“不試試怎麼就知道救不了她?這可是一條人命。”
杜書雨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彷彿她要救的是一個對她很重要的人,而不是殺害她的兇手。
“我求你,帶我回去好不好,我要救她。”
桑夏倒是第一次遇到這般至純至善之人,別人殺害了她,她竟絲毫不恨,還想著救人。
“我帶你回去,你也未必救得了她。”
“那我也要告訴她,她沒有做錯,她有權利好好的活著,還有,我還欠她一句對不起。”
就算她不是從前的杜書雨,可她用杜書雨的身體活著,對她也是一種傷害。
她還自以為自己是救世主,想要對她好,竟不知這才是傷她最深的。
桑夏望著她自責愧疚的神情,最終還是帶她回去了。
她們來到杜府的時候,杜蘭芝已經掛好了白綾。
她的眼神空洞迷茫,彷彿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她握著白綾,喃喃自語著,“這樣,我們就誰也不欠誰的了。”
說完,她閉上眼睛,緩緩鬆開了雙手,腳下的椅子,也被踢開。
“桑夏。”
杜書雨驚撥出聲,“能不能讓她看到我。”
桑夏透過窗臺,望著那即將沒有生機的女子,輕聲說道,“你過去吧。”
她話音落下,屋內的白綾也隨即脫落,杜蘭芝跌落在地上,她劇烈的咳嗽著。
即便是剛剛從鬼門關走過,她也沒有絲毫的恐懼,她苦笑一聲,是上天覺得她這般死,太簡單了嗎?
“妹妹。”
頭頂響起的熟悉聲音,讓她的身體一僵。
“妹妹。”
那聲音再次從頭頂傳來,她緩緩的抬起頭,便看到那熟悉的身影,飄在半空之中。
“我已經死了嗎?”
杜蘭的又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摸了摸,確定還是溫熱的。
她沒有死,她和杜書雨是不一樣的。
她再次抬頭望著她,眼眶中已經蓄滿了淚水,“你是來向我索命的吧,那就來吧。”
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想要迎接自己的死亡。
可杜書雨卻來到她的身邊,緊緊的抱住她,“妹妹,對不起,從前的我對你做了那麼多惡事,我死有餘辜,不怪你,也不會向你索命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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