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府 書房
謝章臉色陰沉的看著京中送來的信。
“確定他只是為了捉拿逃犯?”
“自然是真的,我們的事沒有半點口風傳到京城,他總不可能是為我們來的。”
謝君半靠在椅子上,把玩著手中的核桃,漫不經心的說道。
“爹,你不必多慮,他不止自己來,還帶著妹妹,顯然是存了遊玩的心思。”
“但願如此,只是我這心中總是不安。”
謝章眉頭緊鎖,“這幾日先將暗樓關了,密切注意桑樺的動靜,萬不能讓他察覺出什麼。”
“爹,你也太小心謹慎了,這關了暗樓,影響生意。”
謝君不贊同的說道,“沒必要為了他如此做。”
“你懂什麼,這件事也太湊巧了。桑樺剛回京還沒幾日,怎麼突然又來了平州,還是在王暉等人鬧事不久,我是怕這王暉留了後手。”
謝章沉聲說道,“你說他會不會往京城送了密信,我們沒能截獲?”
“不可能,平州誰敢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送密信,而且那王暉都已經死了一個月了,他的屍體都已經被野狗分食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
謝君覺得自己的父親真是老了,瞻前顧後,不如從前有魄力,只是來了一個大理寺少卿,就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爹,你若真不放心,晚上將桑樺灌醉,試探一番即可,這平州是我們的地盤,還能讓他翻了天不成。”
謝君搖晃著雙腿,露出一抹邪笑,“或者我也可以去問問那位桑小姐,她定然是知情的。”
“君兒?”
謝章看自己的兒子老毛病又犯了,當即厲聲呵斥著,“最近安分一些,那桑樺沒有那麼好對付,還有你的心思也收起來,那不是普通的女子,是太傅千金,動她你不要命了。”
“爹,你不懂。”
謝君連忙坐直了身體解釋著,“太傅千金,世家貴女,我自然不敢碰,可這位太傅千金,卻是桑太傅剛從鄉下接回來的女兒,而且她已經嫁過去,還被夫家休了,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了,就算我真的做了什麼,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你說的當真,還有這樣的事?”
謝章詫異,世家女被休,那可是奇恥大辱。
那這位太傅千金,顯然已經沒有清白可言了。
“自然是真的,我都已經查清楚了。”
想到桑夏的模樣和身段,謝君便覺得心中如燒了一團火,燥熱的很。
“不過,到底是世家女,那模樣和氣質倒是一點都不像鄉下村婦。”
他也常去京城中,貴女也見過不少,桑夏這般氣質清冷的倒真是少有。
“不管真的假的,都收起你的心思。上次若不是你胡鬧,招惹了那個李元兒,能捅出這麼大的簍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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