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坊和平樂坊明面上都有東家,只拿到店裡的罪證,謝章定然是不會認的。
“還有這個,從謝君的密室裡找到的。”
桑夏掏出一本賬本,扔在了桌上。
她今日去的那個房間,有一間密室,是可以直接通往謝君臥室的,她便順手將這賬本帶來了。
這些賬本上記錄的,都是平樂坊和賭坊的生意,這些事情都是謝君在打理。
“太好了。”
桑樺欣喜的翻看著賬本,“妹妹,你也太厲害了。”
“碰巧。”
那謝君也是太過自信了,或者說是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心理,竟然讓暗室和自己的臥室相通。
不過,他抓的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先不說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暗室,就算發現了也做不了什麼。
“有了物證,謝君就跑不了了,接下來,我們還需要找到他欺辱殺害那些女子的證據,還給她們一個公道。”
桑樺咬牙切齒的說道。
“李元兒已經死了,她沒有辦法親手懲治這群惡人,親自為自己討回公道。但是有一個人,可以。”
王暉看著兩人說道,“她或許可以為那些受盡屈辱的女子,討回一個公道。”
“誰?”
桑樺激動的站了起來,“還有活口?”
“我沒有見過,是李元兒告訴我的,那女子也是被謝君欺負後,送到了平樂坊的暗樓,是李元兒帶著她逃了出來,不過她被折磨的精神有些失常,李元兒將她藏在了一座荒廢的院子裡。”
王暉回憶著李元兒對他說過的話,“好似是在城東,我們本想從京城回來後,再將她接出來的,給她準備的只有兩個月的食物,不知道她現在是否還活著。”
“先去找到她。”
桑樺說著便要起身離開,可開啟房門,看到躲藏起來的暗衛,又退了出來。
“我不能去,讓梅四去。”
他來到平州,明面上只帶了三四個護衛,可暗地裡還有三個人。
他在明面上吸引視線,那三個人在暗處搜尋證據。
很快,梅四便帶來了訊息,說那個女子沒有死,依舊藏在那個院裡,不過精神似乎更不好了,問她什麼都只會搖頭。
“若是不能將她醫治好,那她便沒有辦法上堂,她說的話,也沒有人會信。”
桑樺眉頭緊鎖,“先將她送到醫館,看能不能治好。”
“你前腳將她送到醫館,她後腳怕是就沒命了。”
桑夏手指輕點桌面,沉聲說道,“她沒了食物還能活到現在,那就一定是出過院子的,你覺得謝章會沒有發現她的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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