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沒想到,她都下這麼重的手了,她的嫡母,還一心想著要將自己嫁出去。
她可不認為,自己的嫡母會甘心,為自己尋個好夫婿。
她找的人,大概都是如同趙武這般,品行不端,心思惡毒之人。
只不過,明面上的身份,比趙武要好,那樣,她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小姐,我們接下來怎麼做?夫人的意思,是想要讓你儘快出嫁。”
珠兒憂心的看了一眼屋內,見沒有任何動靜,才繼續說道。
“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她是嫡母,我是一個庶女,我的婚事本就被她拿捏在手中,我又能如何?”
趙武的事情,她是顧全臉面,想要暗地裡算計自己,她尚且能反抗。
可若是她尋個體面的男子,三書六聘求娶,她又能怎麼做呢。
“難不成小姐,真要如了她的願?”
珠兒著急的抓住她的手,“她為小姐尋得,定然不是好人家。”
其中道理,她又豈會不知。
崔舒謹聽到屋內傳來的咳嗽聲,心猛的一縮。
若是沒有姨娘,她怎麼樣都行,逃跑?或者嫁出去,再逃跑,總之離他們這一家子人遠遠的。
可現在,她連逃跑的資格都沒有,這麼多年,她們小心翼翼,只想著要活下去,可崔素言卻一再的逼迫自己。
她雙手微微收緊,“有一個人,或許能夠幫我們。”
“誰?”
“桑夏。”
崔舒謹想起那日,看到的那雙清透淡漠的雙眸,她還在所有人眼皮子底子,救了自己。
那日,別人都以為她突然清醒過來,是藥效過了,可只有她知道,是因為桑夏餵了她一粒藥,才解了她身上的毒。
她在救自己。
她能感覺的出來,她並非普通人。
現在能幫自己的,或許只有她了。
“你幫我遞一封信到桑府,約她今晚見面。”
崔舒謹不再猶豫,她必須在婚事定下來之前,便要想到解決辦法。
深夜,她換上一身黑衣,讓丫鬟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偽裝,自己則悄悄的偷溜出了府。
這些年,崔素言母女禁止她出府,她想要出去,都只能趁著深夜,偷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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