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少卿?”
楊大人看到他,眼睛一亮,“我們楊家的事情,調查的如何了?”
桑樺的目光,掃視著牢內的每個人,聲音猶如寒冰一般,刺入每個人的身體。
“證據確鑿,明日當堂審理,上報陛下。”
聞言,楊大人險些沒有站穩,他緊緊地抓住牢門,祈求著。
“桑大人,你母親認了晴兒為義女,說起來我們兩家也算一家人,你幫幫我們,好不好?”
“楊大人是在教本官徇私舞弊嗎?”
桑樺冷眼看著他,“你是想要罪加一等?”
“不,不是。”楊大人連忙解釋著,“只求桑大人能指條明路,晴兒也是你的乾妹妹,你也不想看著她死的,是不是?”
“我母親認下的乾女兒名為杜書雨,不是楊儀晴和你們楊家也沒有任何關係,她自然無事。”
說著,桑樺掏出鑰匙,將牢門開啟,“出來吧。”
在眾人的目光中,杜書雨起身,一步步朝著牢外走去。
“晴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大人怒瞪著她,隱隱猜到了什麼,“那些罪證是不是你上交的?”
“沒錯,是我。”杜書雨沉聲說道,“你們是罪有應得。還有,你們的女兒已經死了,從此以後,我和你們再沒有任何關係。”
杜書雨沒有再回頭,看他們一眼。
耳邊傳來楊大人的謾罵聲,“你這個逆女,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害,喪心病狂,不配為人,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嗎?杜書雨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確實不得好死,只因為有他們這樣自私自利,是非不分的父母。
楊儀晴這一生都受盡了折磨。
“大人,大人,我也不是楊家的女兒,我和她們沒有任何關係的,我沒罪,你快將我放了。”
楊真兒見狀,連忙為自己辯解著,“我也可以戴罪立功,將我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大人,求大人饒了我吧。”
“楊真兒?”桑樺沉聲說道,“大理寺已經查清,你從小被父母拋棄,幸得一商戶收養,可你居心叵測,在十歲時,只因為他們更疼愛自己的親生女兒,便放火燒了商戶的家,致使商戶夫人死亡,十二歲,你在陸州一家秀才家為奴,因勾引男主人,被女主人趕出家門,你心存報復,便設計毀了女主人的容貌,後又輾轉各地,以坑蒙拐騙為生,直到遇到了楊儀晴。”
“你得知了她千金小姐的身份,便買通匪徒,故意將其推入懸崖,你代其身份,進入了楊家。”
一樁樁,一件件,皆是楊真兒犯下的罪。
楊真兒也沒想到,過去那麼久的事情,還能被扒出來,她面如死灰的跌坐在地上,知道這次徹底完了。
楊夫人上前,猛的抓住她的頭髮,“你不是說,晴兒是意外落入懸崖,和你無關嗎?原來一切都是你的精心設計,你好狠毒的心。”
她竟然將殺害女兒的兇手,當做親生女兒一般寵愛,她真是被豬油蒙了心。
“我不做這些,我怎麼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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