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翠竹,娘娘這麼多年待你不薄,你怎麼如此忘恩負義。”
華陽公主身邊的大宮女春桃,厲聲說道,“還不快從實招來,究竟是受了誰的指使?”
“沒有任何人指使我。”
翠竹眼中滿是絕望,“要殺要剮全憑娘娘吩咐。”
“大膽賤婢,以下犯上,罪該萬死。”
華陽公主怒聲吼道,“吃裡扒外的東西,本公主定要扒了你的皮,將你碎屍萬段。”
面對她的怒火,翠竹眼中沒有絲毫的恐懼,只說道。
“奴婢認罪。”
“為什麼?”
良妃娘娘見狀,更是不解,“你說沒有受任何人的指使,可本宮捫心自問,從未薄待了你,你為何要對本宮下此毒手。”
她最信任的兩個丫鬟便是春桃和翠竹,她們在自己身邊侍奉多年,她實在想不出她要殺自己的理由。
“娘娘問你話呢?回答?”
見翠竹沉默不語,春桃當即呵斥著。
“為何?”
翠竹抬頭,望向春桃,“你不恨嗎?你今年已經三十二歲了,早就過了離宮的年紀,她還壓著不讓你出宮,我不信你心中沒有一絲恨意。”
聞言,春桃心中一震,“你在胡說什麼,娘娘何時壓著不讓我出宮了,我是自願留下侍奉娘娘的。”
說完這句話,她猛然驚醒,“你到了離宮的年齡?”
翠竹看著她,悽慘一笑,“到了,半年前便到了。我盼了十年,終於熬到了那一天。”
良妃娘娘心中也是一驚,“你到了離宮的年齡,內務府怎麼未送名冊過來?”
“都到了這個時候,娘娘何必還同奴婢扯這些謊話。”翠竹憎恨的望著她,“內務府的名冊,半年前便交給了娘娘,還是奴婢親手放在了娘娘的案桌上,你不想讓奴婢出宮,並未蓋章。”
“本宮並未見過什麼名冊?”
良妃娘娘眉頭緊蹙,她知道翠竹快到了出宮的年紀,可沒見到內務府的名冊,她便以為還沒到日子。
“不可能。”
翠竹篤定的說道,“名冊是奴婢親手放的,內務府也說了,娘娘是不願讓奴婢出宮,所以扣下了名冊。”
“你是因為此事就要殺了母妃?”
華陽公主震驚的看著她,“就算母妃真的扣了你的名冊又如何?只是晚出宮幾年,你就要為此要了母妃的命,你怎能如此惡毒?”
“又如何?”
翠竹望向她,眼眶泛紅,“在你們眼中,當然無所謂,你們是主子,我們是奴才,你們想做什麼都可以,一句話就能斷了我們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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