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看得開。”
嶽老夫人無奈的說道,“都是被你慣的了。”
“長淮如此,如今一木也是如此,都已經二十了,也不願成親,非要等考上功名。先成家,後立業,也耽擱不了他什麼。”
她現在所求的,無非兒孫滿堂,一切安康。
可二兒子不成親,以後怕是也足夠,這唯一的孫子,也至今不願成親,她豈能不憂呢。
說起嶽一木,嶽老爺子也不禁皺起眉頭。
“他的事情,該好好的同老大媳婦,談談了。”
當初曾氏要將顧晚煙接過來,他們並不反對,畢竟那是曾氏的親人,而他們岳家,也養的起,便隨了她的願。
可是,她對顧晚煙的疼愛,已經快要超過自己的兒女了。
而嶽一木明明對顧晚煙沒有男女之情,可她還偏要撮合,讓嶽一木難做。
他的親事,也是由此才耽擱下來的。
“等過兩日,我便去找她說說。”
嶽老夫人認同的應下。
這邊
顧晚煙正紅著眼眶,坐在曾氏的面前。
“姨母,不如還是將我送回顧家吧?”
“你這又在說哪門子的胡話,顧家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哪能回去。”
曾氏嘆息一聲,“我答應了姐姐要照顧你,便不能讓你再回顧家的。”
如今顧晚煙的父親已經娶了繼氏,也有了新的兒女,早就將顧晚煙拋之腦後了。
顧家根本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不回顧家,那我便去尼姑庵出家得了,省的在這裡惹人煩。”
顧晚煙拿著帕子,掩面哭泣。
“這又是怎麼了?是子珊又說什麼不中聽的話了?”
曾氏心疼的抱住她,“子珊年紀小,你不要同她一般見識,等她回來,我好好說說她。”
“不是,是我覺得自己終究不屬於這裡。”
顧晚煙顫聲說道,“從前沒有對比還不覺得,如今桑表姐來了,表哥表妹都圍著她轉,我才發覺,原來他們不是性格如此,而是不喜我。”
嶽子珊也就罷了,這幾日連嶽一木,也總是去尋桑夏,這讓她心中充滿了恐慌。
“姨母,表哥可能更喜歡桑表姐,桑表姐家世好,本領又大,她或許比我更適合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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