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舒謹認真的說道,“我們依靠的只有皇上的垂憐。”
聞言,容妃娘娘笑了,“在外人看來是如此的,八皇子救了皇上,才得以入進這個棋局裡,八皇子看似完全被皇上拿捏著,可實際卻未必是如此。”
連皇上自己都認為,八皇子是最容易被拿捏的那個,除了皇上,他別無依靠。
可容妃娘娘,卻並不這麼想。
“我從八皇子和你的身上,看到了隱忍,你們都是聰明人,目標明確。既然如此,那就不可能不知道在進入這個棋局後,會面臨什麼狀況。你們知道,還是踏了進來,那你們又豈能沒有後手呢。”
容妃娘娘覺得,他們身後一定是有人的,只是不確定是不是她猜想的那個人。
聞言,崔舒謹眸中閃過一絲警惕,“我們兩個都是苦命人,容妃娘娘說九皇子是不得不爭,而我們兩個同樣如此,本就沒有活路的兩個人,殊死一搏。死了是我們既定的結局,若是僥倖贏了,那我們便有了活路。”
“我們身後並無任何人,只是憑著自己往前走。”
“如此更好,那我們就是真正的同路人。”容妃娘娘並未因為她的話,有所退縮,反而更加堅定地說道。
“從此以後,我們和盧家,便做你們身後的勢力。”
崔舒謹觀察了半天,並未從容妃娘娘的臉上,看到一絲撒謊的痕跡。
她句句真誠,只是崔舒謹仍然不懂,“既然註定要爭,娘娘為何要將籌碼壓在我們身上呢?”
壓在自己的身上豈不是更牢靠,容妃娘娘的選擇,她不懂。
“實不相瞞,我當初入宮,並非我所願。”
容妃娘娘垂眸,語氣中充滿了哀傷,“可皇命難違,我的這一生,註定要被困在這皇城之中,我不想軒兒的一生也是如此。”
“他該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而不是被困在慾望中,慢慢迷失了自己。”
她說的真摯,但崔舒謹卻覺得,她似乎仍有隱瞞。
“那九皇子是如何想的呢?”
容妃娘娘不想爭,並不代表九皇子不想爭,畢竟那個位置太過誘人,沒幾個人能抵擋的住。
“我的想法便也是他的想法。”
容妃娘娘沉聲說道,“他所想要的也只是平靜的生活,只有遠離這裡,他才能得到。”
“現在有眼睛盯著他們,軒兒才不得不出言不遜,其實他心裡都明白的。”
“容妃娘娘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這件事我還需要和端王商議。”
這件事並非小事,她一個人做不了主。
更重要的是,她依舊無法斷定,容妃娘娘是否在說謊。
她是真的不想爭,還是另有所圖。
“自然,軒兒也會找機會,向你們表明心意的。”
容妃娘娘明白,他們最在意的是九皇子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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