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父親會想辦法護著你的。”
崔夫人眸色一暗。
崔舒謹若是不鬆口,今日她便別想走出崔家。
況且,還有沈姨娘在府中,她不敢做的太絕。
書房內
崔相明白她已經猜到了一切,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
“素言她只是一時糊塗,被逼急了,看在親姐妹的份上,你就饒了她這一次吧。”
“被逼急了?誰逼她?太子?還是皇后?”
崔舒謹倒是沒想到,崔素言這般愚鈍,這種事情,她還敢答應。
崔相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一切。
“你姐姐她也是逼不得已。”
“父親讓我念在姐妹親情上,不同她計較,可是她何曾顧念過姐妹親情,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置我於死地,父親何曾訓斥過她一句。”
崔舒謹神色冰冷的說道,“我憑什麼要一再容忍她的任性,況且,她是想要我的命,我同她之間,從一出生便註定沒有姐妹親情,只有仇恨。”
“而造成這一切的人,從來都不是我。”
這些話積壓在她心裡許久了,她何其無辜,她只是想要活下去,她不爭不搶,那對母女也不願饒了她,既然如此,她便要去爭去搶。
只有站在高位,被她們仰視,讓她們仇恨卻又動不了她。
“從前的事情,是為父做的不妥,可你也要明白,你姐姐不止是她自己,她還是崔家人,這件事捅出去,你姐姐或許會受到懲罰,可是崔家也完了,崔家出事對你也沒有好處不是嗎?”
崔相想要用她現在的身份威脅提醒她。
可他卻忘了,崔舒謹對這個猶如地獄一般的崔家,並無感情。
“可是崔家不出事,對我好似也沒有好處呢?”
崔舒謹將事情攤開了說,“父親支援的人一直都是太子。”
聞言,崔相的眼皮猛的一跳,也立馬察覺道,她這是想要談條件。
“那你要如何才能不再追究這件事?”
崔舒謹勾了勾嘴角,抬眸直視著他的眼睛,“女兒聽說,禮部侍郎一位空缺,父親有意舉薦謝家的門生,現在謝家出事,父親是否還有別的人選呢?”
崔相猛的抬眼看著她,這是他第一次這般正視自己的這個女兒。
他從她的眼中看到了野心。
他以為崔舒謹會為沈姨娘提條件,可怎麼都沒有想到,她要插手朝中之事,還看重了禮部侍郎一位。
“禮部侍郎責任重大,這件事不是為父能直接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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