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夏看到這一幕也很是詫異,他剛剛沒有出手。便是知道梁景聲能夠躲得過去。
只是這雲惜畫怎麼會突然湊上去?以她剛剛的距離,不應該反應這麼快的。除非她早就知道,木樑會掉下來。她已隨時做好了準備。
難不成她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不過現在桑夏沒有空理會她,她看向站在人群后的那個虛影,她眼眶猩紅,眼中滿是恨意,再放任下去,就會變成厲鬼了。
她嘆息一聲,走上前,在她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將其收進紫鐲。
這場宴會。也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匆匆結束。
韓御史很是惱怒,他寶貝孫子的週歲宴,竟出了這種事故,多不吉利。
“父親,這木樑掉落的太過奇怪,我剛剛命人去查了,也沒有腐朽的痕跡,也不是人為,就莫名突然斷裂。”
徐行舟小心翼翼的說道,“父親,你說我們要不要請個道士來家裡?”
他近來心虛的厲害,總覺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彷彿被人盯著一樣。
“夫君,只是一次意外,你太緊張了。”韓令儀見狀,上前柔聲安撫著,“難不成我們家還能有邪祟,請道士來也沒用的。”
她沒想到自己飽讀詩書的夫君,竟也相信這個。
“請一個也無妨,就當為安兒驅邪祈福了,他才一週歲,今天的事也嚇著他了。”
韓御史開口說道,“行舟,這件事便交給你了。”
“還有,端王和雲縣丞那裡,都要備上一份厚禮,親自登門道歉。”
他揉了揉發脹的眉心,“好好的一件喜事,就這麼被毀了。”
問題是因何被毀他都不知,他並不相信什麼鬼魂之說,不過現下還真想請個安安心。
韓令儀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自己的夫君和父親,反應有些過激了。
只是一次意外,怎麼好像嚇著了一般。
不過,她並沒有說什麼,請個道士,也不是什麼大事。
她回到院中,先去看了因為受到驚嚇,已經熟睡的兒子,看著他天真可愛的臉龐,韓令儀只覺得整個心都被填滿了。
這不是她親自生下的兒子,可同她親自生下的也沒有區別。
從他在另一個人的腹中時,她便期待著他的到來,也是期待了十個月。
從他出生那一天,便是自己親自照料,到今日整整滿一年。
以後還會有兩年,三年,十年,看著他長大成人,結婚生子,這種期待,每每都會讓韓令儀覺得無比幸福。
“令儀,今日嚇著了吧。”
突然,身後有一個溫暖的懷抱,將她環住。
韓令儀笑著搖搖頭,“有你和父親在,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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