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七嘴八舌的說著。她
們說的繪聲繪色。好似這些事情真的都發生了一樣。
何雲想要辯駁,卻不知該辯駁誰的話?
“安靜!你們說的本官都聽到了。何雲對於百姓們所說的你可認罪?”
“回大人,小女不認。我和我母親每天上山。是因為我父親埋在那座山上。我們是去祭奠我父親的。”
“胡說,你們以前大半年才去祭奠一次,你父親這都死了五年了,又為何這半年突然經常去。定然是有什麼貓膩?”
“才不是。”
何雲顫聲說道,“是因為你們近來老欺負我和我娘,想要將我和我娘逼死。而且還將我孃的豆腐攤都給掀了,我們做不成生意。我娘心裡難受,才帶著我去祭奠我和我爹的。”
在這之前,她們便已經認定死何雲母女是妖怪了。
“那我們家小三都看到了,你的狐狸尾巴,你怎麼說?”
一個稍年輕的婦人,厲聲質問著。
“才沒有狐狸尾巴。我們是玩過家家。她們讓我假裝是狐狸精,那是做的假尾巴。”
“不可能,少拿這種孩子的說辭忽悠我們。你這個妖怪都不知道已經活了多少歲了。”
婦人冷哼一聲,顯然不相信她的話。
桑樺沉聲說道,“何雲說的是否屬實,帶你兒子上堂一問便知道了。”
夫人一聽急了,“大人,我兒子才8歲,怎麼能夠上公堂呢?他還是個孩子。”
桑樺見狀看向何雲。“她也才7歲,就能被你們送上公堂,你兒子只是只是來公堂做個證,有何不可?我們大大大梁律法從沒有規定過孩子不可上公堂。來人,帶他上來。”
那孩子本就在人群裡看戲。桑樺一聲令下,他便被帶到了公堂之上。
“小三,你母親說你看到了何雲的狐狸尾巴,但何雲說那是你們玩過家家。並非真正的尾巴。她們兩人誰說的屬實?”
小三嚇得瑟瑟發抖。“回大人,我們確實和何雲在玩過家家,那尾巴是我們在路邊撿的破布條。”
公堂之上,孩子更是不敢撒謊,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她們只是在玩過家家,並非真的什麼狐狸尾巴。
桑樺聞言,臉色鐵青。“你還有何話可說?”
那婦人身子一顫,伸手打了兒子一巴掌,“你那日不是同我這麼說的。你說你看到了真尾巴。”
小三捂著頭懼怕的看向自己的母親。“那天母親說何雲,一家都是狐狸精。我才順著母親的話說的?”
本是孩子開玩笑似的無心之語,但卻被大人當了真。
“你這孩子,這種事情。怎麼能夠不說清呢?這是能開玩笑的嗎?“
婦人急得攆著兒子打。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
桑樺擺了擺手,官兵立馬將兩人帶出了公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