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相信宋府尹的人品,他都要懷疑是宋府尹在故意包庇。
畢竟容小姐和姜三娘一直都說自己狀告無門,說他們官官相護。
這裡面,怕是也有人從中作梗。
不過,就算陳明遠再厲害,他能收買一個人,可收買不了官府所有的人。
桑樺想要知道,這場火是如何起來的。
李柱眼神閃躲,猶豫半天也只說道,“我只知道陳公子收買了容府的一個丫鬟,是她縱的火。”
“那個丫鬟呢?”
“也死在了那場大火裡。”
除了容小姐那日沒在府中,其餘人全都死了。
“她放的火,還能讓自己死了?”
桑樺心中一驚,縱火之人是容家自己人,而她也死在了那場大火之中,在加上有人刻意掩蓋,也難怪官府之人,什麼都查不到。
“李柱,還不將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見他還這般遮遮掩掩,桑樺有些惱怒。
李柱連忙解釋著,“桑大人息怒,實在是因為這件事小的並未參與,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害怕說錯了話。”
“這不是在公堂之上,你只需要將你知道的全說出來,至於是真是假,本官自會去核實。”
“是,是。”
李柱不敢再隱瞞,連忙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我曾經私下裡見陳公子給了那丫鬟,很多金銀珠寶,應該是陳公子用錢買了她的命。好讓他的父母兄弟從此以後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為了錢財便不顧性命。還真是世間少有。
桑樺,眉頭緊蹙。“那她的父母身在何處?”
“他們在那丫鬟出事的前一天就離開了京城。到想來應該是拿著銀子走的,至於去了哪裡?小的也不知道。”
這件事怕是隻有陳明遠知道,那家人應該也是他送走藏了起來。
他做事果然是謹慎小心,一點把柄都沒有留下。
那家人都已經走了一年多了,現在也很難查到他們的下落。
不過桑樺並沒有放棄,他找到那丫鬟曾經居住的院子。
那院子已經住了新的人家。桑樺和桑夏並沒有進院子,而是來到了隔壁。
隔壁那戶人家的女兒同樣是在容家為丫鬟的,兩家關係頗為要好。
聽到桑樺是來打聽隔壁的,那戶人家也並沒有隱瞞,直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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