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花旗銀行的本票,可是留著你簽名的。
這條線索,最終指向就是你!
就是你們整個奉系!
要是為了指向你和張小個子,把你們奉軍拖入泥潭,我何苦冒著風險潛回天津,我的一番心血豈不是白忙活了?
你和張小個子就等著給林拓之陪葬吧!
雖然心裡瘋狂詛咒這位死黨,但當徐樹錚轉過頭後。
臉上表情,已經換成一副自信、從容、甚至帶著幾分被懷疑的責怪。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拍了拍楊宇霆肩膀,語中透著股坦蕩與胸有成竹:
“鄰葛,你我兄弟相交多年,我辦事,你難道還不放心嗎?你我的計劃,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徐樹錚頓了頓,緊接著丟擲那個早就準備好,專門用來安撫和麻痺楊宇霆的完美說辭,一邊說,眼中一邊透著股視人命如草芥的殘酷:
“你放心好了。只要今天下午,那幫西北軍亂槍打死林啟。你就立刻派出奉軍在天津的衛隊,直接衝上去!把李龍,還有他手下的那些大兵,當街全部滅口!一個喘氣都不留!”
“死人,是永遠不會開口說話的!”
徐樹錚陰險的描繪著慘烈畫面:“等大孫大炮發現林啟被暗殺,派出衛兵,還有天津警察趕到現場,他們只能看到一地穿著西北軍軍裝,帶著西北軍番號的屍體!這就叫死無對證!鐵證如山!”
“到那個時候,所有的髒水,孫大炮的憤怒,全都會像爆發的火山一樣,結結實實傾瀉在馮煥章頭上!兵是他的兵,動手得是他的人。他就是長了一百張嘴,也絕對解釋不清!”
聽完徐樹錚這番狠辣、滴水不漏的連環計。
楊宇霆心中最後一絲疑慮徹底打消。
他覺得這個計劃簡直是無懈可擊!
“好!好一個死無對證!”
楊宇霆徹底放下了心,眼中閃過殘忍的讚賞:“就按又錚你說的辦!林啟一死,槍聲一響,我立刻派人去清場!絕不留後患!”
“我去了,準備好今晚的慶功酒吧。”
徐樹錚微微一笑,拉開房門,大步走出公館,消失在清晨薄霧中。
看著徐樹錚離去的背影,楊宇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
他愜意點了根雪茄,深吸了一口,彷彿已經聞到了林啟橫屍街頭的血腥味,彷彿已經看到了奉系獨霸天下的輝煌未來。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
這哪裡是一場慶功宴的開始?
分明是整個北洋,攜手邁入地獄的喪鐘。
徐樹錚從頭到尾就沒安好心,一心只為挑起天下大亂,好給皖系,給他恩師段合肥找到一條活路。
而那個被他們視為誘餌的西北軍團長,此刻正懷揣著林啟給的十萬美金,茫然不知的為主宰天下幾十年的北洋,挖著一座深不見底的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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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點忙幫都劇短和劇漫,編改願許下點便方,分9個上忙幫,論評星五求,禮小求,電發用求: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