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端的國民革命軍主力(包含換裝後的第四軍、第七軍、第一軍一部及配屬炮兵、航空隊),總兵力設定為十萬人。
裝備全套石井兵工廠產的毛瑟步槍、三百挺馬克沁重機槍、兩百門迫擊炮、八十八門克虜伯七十五毫米野炮,外加林啟手裡的上百架波音PW-9戰鬥機提供空中支援,彈藥充足,士氣高昂。
而北端林啟所代表的吳佩孚部(含湖北陳嘉謨、劉玉春部及湖南葉開鑫殘部),總兵力雖然也設定在十萬左右,但大多是直奉二次大戰拼湊起來的殘兵和地方雜牌。
不僅步槍型號五花八門,重機槍和山炮數量不到革命軍的三分之一,更沒有任何防空武器和一架飛機。
白健生皺起眉頭,看著林啟:“林副校長,這兵力和裝備差距太大,我拿革命軍,未免勝之不武。不如你拿革命軍,我來演吳佩孚。”
“不用。”
林啟拿著指揮棒,在沙盤上敲了敲:“北伐本就是我們以強擊弱、以新軍打舊軍。我就用吳佩孚現在手裡的這副爛牌,健生兄儘管放手攻過來。”
白健生見林啟把話說到這份上,也不再推辭,伸手拿起代表國民革命軍的指揮棒。
他在心裡冷笑一聲。
狂,真是狂的沒邊了!
這個林拓之以為打仗是什麼?
自己手裡握著十萬精銳,有重炮團,天上飛著隨時扔炸彈的飛機,火力、裝備、士氣全方位碾壓吳佩孚雜牌軍。
這種富裕仗,別說是他白健生親自指揮,就算是牽條狗來坐鎮中軍,一路平推過去也能把武昌給砸碎。
林啟非要拿吳佩孚殘部跟自己打,這不是找死,主動把臉伸過來讓我抽嗎?
好,既然你想出醜,那今天就把你按在沙盤上,讓你知道造槍和打仗完全是兩碼事!
“既然林副校長執意如此,白某恭敬不如從命。”
白健生眼神沉了下來,大聲下達第一道指令:“推演開始!我軍以第四軍、第七軍為左右兩翼,第一軍教導旅為總預備隊,自長沙一線向北推進!命令航空隊出動戰機,對汨羅江北岸至岳陽鐵路沿線的吳軍陣地進行全面偵察與轟炸,炸燬其鐵路運輸線!地面部隊分三路強渡汨羅江,兵鋒直指岳陽!”
角落的參謀立刻撥動算盤,將紅色小旗推過汨羅江。
一上來就是泰山壓頂的立體強攻。
李德林在旁邊看得暗暗點頭,健生這一手很穩,利用林啟最引以為傲的空軍優勢,先瞎掉敵人的眼、斷掉敵人的腿,再以優勢兵力三路平推,堂堂正正之師,吳佩孚根本擋不住。
常氏揹著手看向林啟,想看看林啟怎麼應對自己造出來的立體式狂轟濫炸。
林啟連眼皮都沒抬,手裡指揮棒在汨羅江北岸一劃。
“吳軍放棄汨羅江一線所有前沿陣地。”
林啟語速極快,口令清晰:“命令部隊晝伏夜出,在汨羅江至岳陽之間的平江、湘陰一線山林中,每隔五里設一處假陣地,夜間點燃十倍篝火,白天用草人、木頭偽裝火炮,吸引革命軍飛機投彈。主力部隊全員脫離大路和鐵路,化整為零,鑽入幕阜山脈西側峽谷潛伏,無線電靜默。”
白健生嘴角勾起抹笑:“雕蟲小技,令我左翼第四軍兩個師快速穿插佔領岳陽,右翼第七軍沿平江山道向北猛插,限三日合圍幕阜山腳下的吳軍殘部!”
“等的就是你分兵穿插。”
林啟指揮棒猛往沙盤右側的平江山谷一戳:“平江山道狹窄,兩側皆是百丈懸崖,克虜伯重炮和輜重車隊根本進不去,只能留在二十里外的路上!我命令潛伏在幕阜山的三個主力旅,趁夜色放棄重武器,每人只帶兩百發子彈和手榴彈,走小道繞過你右翼先鋒,直接插向平江後方的黃花鎮!”
“什麼?!”
。變一臉生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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