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阮映萱很難不計較,她沉默了片刻,又問:【只是咬臉嗎?】
陸商泠再次發來語音。
“說到這個我還來氣呢,那狗東西突然湊過來,我都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咬嘴了。”
“這不平時和他鬧習慣了,我一個氣不過,就也往他嘴上招呼了。”
“不過我倆真就純兄弟,就是太熟了,打打鬧鬧沒個分寸,你別多想啊。”
陸商泠依舊沒有半點要隱瞞的意思,坦蕩到絲毫不介意把兩人昨晚互咬過嘴巴的事情說出來,就彷彿這件事本就不值得一提。
話裡話外,都是喝多了鬧著玩的。
可是都這樣了還是純兄弟嗎?
明知道沒個分寸,那為什麼還要幹這種事?
但阮映萱清楚,她沒有資格說這些話,她根本不是祁臨的誰。
要真論親疏,哪怕她認識祁臨的時間比陸商泠長,也比不過她的短短一年。
忍著心裡的酸澀難過,阮映萱簡單回了一個“嗯”。
她再次回到祁臨的朋友圈,底下沒有新的評論。
阮映萱兩指放大照片,順著背景一點點看過去,從裝橫來看,祁臨倚著的應該是浴室門,裡邊透著一些朦朧的光。
直到這會,阮映萱才注意到左下角的實況。
她點選播放,背景音裡隱約能聽見一陣若有若無的水聲。
祁臨人在浴室外邊,也就說或許有誰在裡面洗澡,而祁臨……就守在門口。
阮映萱再看朋友圈釋出的時間,凌晨四點過。
這麼晚,祁臨不僅帶人回家,還守在浴室門口,即便什麼都沒做,也很能說明問題。
而這個人不用猜,阮映萱也能確認,一定是陸商泠。
所以昨晚他們喝醉互咬,一起回家……就連塗的口紅,也是阮映萱親手送給陸商泠的……
阮映萱開始刷陸商泠的朋友圈。
比起祁臨的三天可見,陸商泠大方到全部可見。
阮映萱手指往下滑了很久,陸商泠的每條動態都充斥著滿屏的笑和熱鬧,她被簇擁著走到哪裡都是中心,彷彿世界就是圍著她轉的。
她的朋友多的數不清,像陣風一樣滿世界亂跑,參加各種派對。
昨天還在沙漠裡撒歡,今天就去爬了雪山。
肆意明媚到讓人都生不出嫉妒之心。
阮映萱的心輕輕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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