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大門開啟,時見聲從裡邊走了出來。
項暖眼睛一亮,才迎上去,就發現少年嘴角破了口,唇瓣紅腫,頸間全是曖昧緋紅的吻痕。
昭然若揭地訴說著兩人在辦公室的那一小時,不知收斂的纏綿繾綣。
項暖的眼睛瞬間紅了,她嗓音發顫,語含哭腔:“見聲哥,是不是她強迫的你?”
兩人從小長大,互為鄰居,項暖十分清楚時見聲疏離冷淡的性子。
除了家人,他和所有人都隔著一座冰山,更不喜旁人觸碰。
無需多想,項暖便斷定,絕對是陸商泠仗著她學生會會長的身份對時見聲為所欲為!
“貧民同學,你搞清楚好不好?到底是誰佔誰便宜啊?”
慕容嫵風情萬種地撥了撥自己的波浪捲髮,眼神輕蔑,“我們泠姐能看上他這個啞巴,是他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晚上回去睡覺就偷著樂吧。”
項暖呼吸一滯。
時見聲沒有解釋什麼,用手語示意項暖進去後,便提步緩緩離去。
項暖望著時見聲清瘦挺拔的背影,淚水在眼中不停打轉。
她暗下決心,即便挑戰學生會的權威,也一定要陸商泠給出一個交代。
想到這,項暖抬起手背,用力擦了下溼潤的眼角,眼底滿是毫不退縮的堅韌。
上官悠然嗤了聲:“戲真多。”
“乾脆給她安排個龍套群演過過癮好了。”慕容嫵掩唇嘲笑。
項暖手心攥緊,努力不去聽兩人的奚落譏諷。
她挺直腰桿,不卑不亢地走到門前,兩掌貼上門板往前用力一推。
緊閉的大門紋絲不動。
幾人笑了起來。
項暖扭頭望去,臉上滿是不忿的倔強,“有什麼好笑的?不許我力氣小嗎?”
“土鱉。”慕容嫵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按旁邊的門鈴。”
聖蘭因貴族學院的學生會控制資源,制定校內所有規則,辦公室的大門能那麼好進嗎?
這扇門只認學生會的人。
不是學生會的人,根本就沒有推門進入的資格。
想進去,只能按下門鈴,等著裡面的人屈尊放行。
項暖聞言一片茫然。
可剛剛時見聲也是這麼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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