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從驚豔中回過神,張口就開始指責:“陸會長,你不覺得自己過分嗎?”
陸商泠雙手輕輕搭在桌沿,像貓伸懶腰似的緩緩站起身,動作舒展而從容。
椅子向後一滑,陸商泠邁步走出,如玉的指尖隨著她的步伐,不緊不慢地滑過桌面。
她的身材比例也是好得不講道理,學院剪裁合度的定製制服裙穿在她身上,勾出一道玲瓏動人的曲線,微微側身時,腰臀之間的弧度更是格外分明。
及膝長襪裹著她緊緻流暢的小腿,她皮鞋跟叩在地面上,步步生蓮。
一條黑紫相間的格紋領帶系在她頸間,鬆鬆垂著,襯得她冷豔又不容冒犯。心口上彆著一枚鳶尾花家徽,銀瓣紫芯,流光隱現,宣告著她不容置疑的頂級財閥身份。
“哦?我怎麼過分了?”
她語調如清泉撞玉,泠泠作響,看人時目光輕輕一瞥,像施捨又像審視。
項暖心底陡然升起一絲自卑。
她努力挺直脊背,雙手垂在身側無意識攥緊裙襬,音量不自覺拔高:“身為學生會會長,你怎麼能強迫普通學生呢?”
“吵死了,嗓門扯這麼大,你懂不懂禮貌啊?”
上官悠然走進來,神情不悅地打斷。
項暖鼓足的勇氣瞬間洩了一半。
她臉色因尷尬微微漲紅,氣弱地壓低了些嗓音:“你明明有未婚夫,怎麼能揹著他和別人曖昧不清,強迫不願意的人和你接吻呢?”
項暖一口氣說完,目光直勾勾落在陸商泠臉上,想看她會不會覺得心虛難堪。
誰料陸商泠彷彿聽到天大的笑話般,緋唇輕扯,溢位一抹意味不明的似笑非笑。
“同學,麻煩你搞清楚,我可是陸商泠。”
“未婚夫又怎麼了?瞿朔銘說白了也不過是我的一條狗,你以為他仗著未婚夫的身份,就敢對我指手畫腳嗎?我可沒有給他守身如玉的義務。”
“別說曖昧了,我就算和別人上床,他也管不著。”
餘光掃到瞿芷汀也走了進來,陸商泠嫣然一笑,視線落在她身上,“汀汀你說呢?”
“只要你喜歡,我哥還不得乖乖給你們守門?”瞿芷汀也笑了笑。
這番話說的,項暖臉色徹底慘白下來。
“還有,你怎麼就知道時見聲不願意和我接吻?”
“他要不願意早就開口說了,又怎麼會賴在我這,和我難捨難分地親了將近一小時呢?”
項暖猛地瞪圓雙眼,瞳仁裡像是燒著一團火,“你明知道見聲哥不能說話!你要他怎麼開口拒絕?!”
“哦,是嗎?”陸商泠輕笑著,“我看他給我比手勢,以為他索吻來著。”
“這不本著學生會的人文關懷,我這當會長的,這才勉為其難賞了他一個吻。”
項暖氣得胸腔不停起伏,“你這是強詞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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