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品針腳細密,花樣精緻,用的料子不算金貴,卻也難得柔軟舒適。
松阿宜爾哈想起記憶中對安陵容擅長技能的介紹,挑了挑眉問道:“如今宮裡這情形她倒是不急,這是她親自繡的?”
掬露端了早已備好的桂花蜜茶上來,聞言便回稟:“奴婢瞧那樣式是南面兒的雙面繡,安小主無甚家資,應當是的她自己的手藝。”
松阿宜爾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宮中進了新人,皇上便是再如何顧念對松阿宜爾哈的情意,也不可能對新入宮的妃嬪置之不理。
對此,皇帝心中清楚,松阿宜爾哈心中也清楚。
兩人間便一直保持著沒有點破的默契。
她原本想要拉拔安陵容一把也只是一時興起,若她當真是個安分穩得住的,日後護著她一點也未嘗不可。
只是,若要讓她獻人,她做不到。
。
自新人覲見那日宜修撐著病體出現,便再次恢復了請安。
對此,松阿宜爾哈還好奇了一陣兒。
按理說,宜修如今的頭風可比原劇情裡嚴重多了,更有之前連日夢魘在其中影響,她不該這麼快便打起精神出來才對。
這整日里,既要處理宮務,又要不時見見內外誥命,還要管著下面一眾后妃,若是宜修真能頂著那難耐的頭痛出來處理事情,松阿宜爾哈還真有佩服她的忍耐力了。
事實上也確如松阿宜爾哈猜測的那樣。
宜修的身體早在她連日夢魘,不斷夢見弘暉被柔則和二阿哥欺負的時候,她的身體便開始每況愈下,那情緒更是時刻都繃成一股弦。
只是近年來她的頭風之症著實惡化得厲害;
尤其是今年,她不僅頭痛,連膝蓋也開始隱隱作痛了。
身體的病痛實在有些折磨人,宜修想到了一兩年前石大夫曾給她開過的千秋散;後來她隱約察覺到那藥有些不對勁,便停了藥。
停藥之後她的身體還虛弱了一陣,後來養了半年才慢慢恢復。
如今身子實在難受,宜修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又將那千秋散找出來用上了。
也是用了那千秋散,她才能這麼快出現在人前。
宜修額角難免生出幾許白髮,面上也顯出幾分遮不住的沉鬱疲態和老氣,暫時是沒力氣算計別人了。
也好在如今宮權三分,宜修縱有千萬個不滿意,在此時也不免慶幸自己身上不用肩負那麼重的擔子。
否則便是有藥散幫忙控制,她也不能保證自己能應付得了那龐雜的宮務。
如今能夠讓她一直保持堅強意志的,就是守住自己皇后的位置。
當皇后。
當皇帝的妻子一國之母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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