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伊始,正月初一的熱鬧餘溫還未散去,宮裡處處還飄著淡淡的爆竹煙火氣。
一群皇子阿哥跟在康熙身後去祭祖,五哥和七弟一本正經老老實實的樣子,絕不承認昨天酒後發瘋的是他們自己,小六隻恨如今沒有照相機留下證據。
整整一日,宮裡設宴聽戲、遊園賞景,一眾皇子拋開課業束縛,痛痛快快瘋玩了一整天,算是過足了清閒日子。
可歡樂時光轉瞬即逝,眨眼便到了正月初二。
新年的喜氣還籠罩著整座紫禁城,宮外百姓尚且還在歡度年節,朝中文武百官也尚未開朝當值,人人都在休沐歇息。
唯獨他們這些皇家阿哥,早早就要起身趕赴上書房讀書,哎,怪只怪他們有個狠心的阿瑪——
偌大的上書房西次間暖意融融,屋內擺放著兩三隻精緻的黃銅炭盆,赤紅的炭火噼啪輕響,源源不斷的熱氣瀰漫在房間每一處角落,驅散了冬日的所有寒意。
小六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耳邊是師傅溫吞平緩、一成不變的催眠聲,加之炭盆在他不遠處,暖意裹得他腦袋發沉,昏昏欲睡不知師傅講得為何物。
身旁的五阿哥胤祺看似端坐在案前,身姿挺拔、目不斜視,可仔細看就能發現那雙眸子空洞發直,眼神渙散,不知神遊到何處?
前頭兩排兄弟們看著還好,唯有老十,哪怕就在師傅眼皮子底下,還敢腦袋一點一點的……
突然,桌上紫檀木盒子上的鏡子裡一道影子一閃而過,小六趕緊晃晃腦袋恢復一絲清明。
時機倉促,他根本來不及低聲提醒眾人,當即腳尖發力,隔著桌案飛快不輕不重地踩了一腳五阿哥的鞋面。
五阿哥立馬會意,渾身一震,立馬從神遊中回過神來,迅速擺正坐姿,眼神歸位,端出一副認真聽講的端正模樣。
至於說前頭的老十,小六表示自己的腿沒長到能踹到他的程度,只能自求多福吧!
片刻後,果然有人推門而入。
萬幸不是素來嚴苛的康熙本尊,而是御前當差的一個小太監,瞧著面善,應當是李公公手的徒子徒孫。
小六心中暗自揣測,新年頭兩天,皇阿瑪就派宮人來上書房巡查,這是特意來盯著他們這群皇子有沒有偷懶?
果然是狠心雞娃的皇阿瑪!
小公公快步踏入西次間,對著講學的陳太傅躬身行禮,隨即朗聲傳旨:“陳大人,萬歲爺有旨意,宣六阿哥、十阿哥即刻前往乾清宮覲見。
小六微微一怔,心底滿是疑惑。
單獨宣召他和老十?這組合未免太過奇怪。
他從容起身整理衣襬,一旁的老十卻還沉浸在睏意之中,腦袋昏沉,全然沒聽見傳召內容,依舊懵懵懂懂地坐著。
他身側的老九胤禟看不下去,悄悄側身,胳膊肘狠狠懟了老十一下。
“噌”的一聲,老十瞬間從睡夢中驚跳起身,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環顧四周,大咧咧開口:“怎麼了?怎麼了?這是下課了?”
屋內眾兄弟忍俊不禁,陳師傅對著老十怒目而視,奈何時機不對,不然一定要狠狠賞他一頓手板。
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的老十跟在小六身後屁顛屁顛地往乾清宮而去。
路上老十想打聽些什麼,可這小公公今日格外謹小慎微,嘴巴閉得嚴嚴實實,無論老十如何追問,只顧著低頭趕路,半句風聲都不肯透露。
小六見狀心下有了猜測,估摸著皇阿瑪心情不怎麼美妙,不然按照往日的情形,御前公公們怎麼都願意給他們賣個好。
”?啊倆們咱見召獨單啥為瑪阿皇說你,哥六“:道音聲低,邊耳六小近湊,步腳緩放,思心斂收乖乖能只,果無探打見十老
。事錯麼什了做近最己自來起想沒,天半了思反十老,他罵是就他找熙康,見待瑪阿皇麼怎不己自他
。錯沒準事行哥六著跟候時到,事壞是不該應,在哥六有好還過不
”。道知不也我“,道然坦,手攤攤六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