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穆蘭聞言，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笑意很淡。
“無名......如果說別的腦機者態度我可能不清楚，但他的態度——哈夫克里沒人不清楚。”
張昭沒有說話，安靜地等著她繼續。
德穆蘭靠回椅背，
“在你之前，無名是哈夫克最成功的腦機適配者之一，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你要知道，他留在哈夫克，從來不是因為忠誠，他父親把他賣給哈夫克的那天起，他就沒有真正屬於過這個組織。”
她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麼，
“他曾經試圖逃跑，而且不止一次，每一次都被抓回來，都會被重新植入更嚴格的約束協議。”
“如果不是Relink腦機那套強制休眠和定位系統一直鎖著他，他早就跑了。”
“更別說——他這些年暗地裡做過的事，哈夫克高層不是不知道，只是他還有用。”
張昭聽完，沒有立刻接話。
他在腦海中把德穆蘭的話和自己掌握的資訊快速對照了一遍，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所以，如果我能幫他切斷腦機與哈夫克總部的連線，讓他真正恢復自由——”
“那他不僅會跟你走，”德穆蘭接過他的話，語氣篤定，“他甚至可能掉過頭來，幫著你對付哈夫克。”
她說完這句話，沉默了片刻，又補了一句，“無名這個人，恨哈夫克的程度......不比阿薩拉人少......”
張昭沒有再追問。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目光落在那片正在重建的工地上。
“那三個光頭呢？H-1000，H-47，H-800，他們也是腦機適配者吧？”
德穆蘭搖了搖頭，
“H-47，H-800是克隆體，腦機的底層協議和常規適配者不同。”
“他們的意識是同步的，指令優先順序極高，而且他們的核心許可權掌握在哈德森手裡。”
“換句話說，只要哈德森還在，那三個光頭就不會背叛。”
張昭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這意味著，他想要拉攏的腦機者名單裡，無名和德穆蘭是確定的，
而那三個光頭則需要先解決哈德森的問題。
“哈德森......”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德穆蘭看了他一眼，“你對哈德森有想法？”
“暫時沒有。”張昭收回目光，轉過身來，“但以後可能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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