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那臺平板上，零號大壩的畫面已經被他反覆看了七八遍。
他身後，雷霆安靜地站著，不敢出聲。
“......這影片是特麼P的吧？”
雷斯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好幾個調。
雷霆沉默了兩秒，
“前線多方確認，沒有造假痕跡，R組織那三個人，確實能在洪水裡救人，而且那種神蹟......沒有任何已知裝備能做到。”
雷斯把煙從嘴邊拿下來，在欄杆上摁滅，火星濺了一下，又迅速熄滅。
“我本來以為自己夠瘋了，拿衛星炸山、放火栽贓GTI，我以為自己已經把局面攪得夠亂。”
他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種他自己都陌生的情緒，像是在忌憚，
“可這幫人......他們根本不在棋盤上，他們直接掀了桌子。”
他轉過身，目光穿過夜色，落向遠方零號大壩的方向。
“賽伊德那傢伙，當初要是真跟我聯手，現在可能整個阿薩拉都是我們的了，可惜......”
他嘆了口氣，“他選了一條更好的路。”
雷霆終於忍不住開口，“老大，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走？”
雷斯重新點了一根菸，狠狠吸了一口，再緩緩吐出來。
“先不動，我要看看，哈夫克下一步會怎麼對付他們，GTI又會是什麼態度。”
他頓了頓，嘴角慢慢扯出一個弧度，“反正這潭水越渾，對我們越有利。”
......
GTI總部會議大廳內，正播放著同樣的畫面。
長桌兩側坐著的人比平時多了不少，
各分部負責人、情報主管、高層代表，幾乎全部到齊。
畫面播完，大廳裡安靜了很久。
坐在桌首的那個人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撥出來。
“誰能告訴我......這段影像裡發生的事，有沒有合理的科技解釋？”
沒有人回答。
過了好一會，坐在角落的一名技術人員才低聲開口，
“沒有！我們分析了每一幀，那三個人的動作不符合任何特殊裝備原則！”
“尤其是最後那成千上萬個水泡，那種能量輸出......不是現有武器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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