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下來，高育良被說服了。
他也確實明白了自己這個想法的狹隘，尤其是對於陳軍這些，未來無比廣闊，將要走上更高的位置，視線不是看向一個地方，而是全域性的人。
陳軍不能做這個事兒，陳默也不能做。
“我明白了！”
高育良點頭。
“不，爸，我覺得師伯的話可以。”
陳默反而是反駁了。
兩人看向他。
陳默不緊不慢，笑了一下：“我不能出面，但是師伯可以。而且，我們選的人，也不是隻要漢東大學畢業的就要。而是，選擇和我們志向相同的人，而且，重點培養的人數漢東省不能超過五個人。”
“培養也不是毫無條件的，他們必須要競爭。透過派給一些任務，例如發展地方、整頓吏治這些，對比能力，同時觀察思想。然後，一級一級向上競爭。”
陳默這是提出了漢大幫的準則。
人數精而少，而且不為個人私利。競爭比其他的更加殘酷，培養的人才也才是棟樑之材。
“可以。”
陳軍點頭。
高育良興奮起來，這是讓他統合漢東的漢大幫力量啊！
三人確定了方向，接著又商議了一些未來怎麼規範的問題，夏立平這種情況，不能在漢大幫裡面發生。
商議完，送走高育良，陳軍父子兩個坐在一起。
互相說自己在工作上做的東西。
陳默把自己在平康做的一五一十都給老爸說了。
“嗯。你在平康的表現，雖然還是很稚嫩，但是也不錯了。至少，這一次，把平康、巖臺的蛀蟲都清理了一遍。”
“不過，你還是太依賴我們遺留的勢力。這一點要注意，未來你去別的省份，那就得全靠你自己了。”
陳軍點評。
“爸，我這是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既然漢東有這個背景條件，我幹嘛不用？沒苦硬吃。而且，即使解決問題，帶來的傷害更小。我也不可能和他們拉扯一年，慢慢去搜集證據什麼的。”
陳默反駁，他沒有那覺悟。本身自己有背景，幹嘛不用？又不是見不得人。
至於歷練？
能夠用好自己的背景，用好自己身上的一切資源，這難道不是對自己的歷練？
非去搞什麼官二代在地方窩窩囊囊的，美其名曰歷練，陳默看他們就是有抖趨勢，自己欠虐。
“嘿，你小子。算了算了。”陳軍沒有說教，孩子大了，而且他們這一代人，和自己想法肯定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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