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陳默書記要見他們。
兩人的車子相隔不久，進了市委大院。
林塵先到。
但是，直接被晾在了外面。
秦楓進去辦公室說了一聲，出來之後根本沒讓他進去，就站在市委辦公樓的這一層樓道。
沒一會兒，蔣援朝書記也上來了。
這位書記頭髮邊緣有些花白，按照退休的年紀，他還能擔任書記兩年半。
不過，從前他工作傷了身體，帶著群眾當年實打實地修路，落下了病根。
這兩年，是越來越沒有精力再幹下去，已經準備提前退了。
秦楓看見他來，這才請兩人進辦公室。
陳默坐在辦公桌後面，剛好放下一份檔案，站起身來，遠遠向蔣援朝伸出手。
“蔣書記，辛苦你也跑一趟。”
“陳書記，是我們工作出了問題，我向市委檢討！”
蔣援朝攬下不是他的責任，北桐縣接下來的班子，他自己其實是有計劃的。為了保持穩定嘛，市裡領導也支援。
但是現在出了這事，陳書記這裡的態度可不好說。
陳默是實打實的實權市委副書記，管著市委人事。哪怕，縣委書記的任命權現在收歸省委，但是，市委這一關也得過。
市委這裡不同意，省委組織部那，你都進不了候選人名單。
“來，坐。秦楓，幫忙上茶！”陳默喊了一聲，看見林塵也歪著屁股想坐下，陳默似笑非笑：“林塵同志比較年輕，多站站。站直了，對身體好。”
秦楓親自端茶上來，這是陳默給一位老資格、並且為了北桐縣、林城市的群眾做出了卓越貢獻的縣委書記禮遇。
喝了茶，才是正事。
“市局的行動，是我交代下去的。林城火車站那邊，多少人在門口拉皮條？豪大大就是背後的場所之一。黃賭毒，在林城都是絕對治安嚴厲打擊的物件，沒有半點的餘地！”
“這次北桐縣局和市局的對峙，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我們有些同志，腦子裡那根底線的弦，越來越鬆了。紀律意識、服從意識都被升官發財這想法給矇蔽了！”
“更是在現場，腦子不清醒。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到現在這個位置了，難道還想剛剛進來的學生，還不成熟？”
陳默沒點名，但是說的是誰，大家心裡都清楚，把人訓得跟孫子似的。
林塵頭埋得很低。
不過，心裡卻鬆了口氣。
陳書記能罵他，就代表還有救。要是不罵他，那才是沒救了，等死吧。
所以說，有時候在這裡面的人，有點抖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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