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槍擊的槍手,抓回來沒多久就斃了。
李達康不想吃槍子。
“明白!明白!”丁義珍連忙立正了身體,雙手緊貼褲子,頭垂下,聽著李達康對他的訓斥。
只不過,肚子有點大。
丁義珍一眼往下去,自己腳尖都看不見。
李達康訓了半天,端起桌上的茶杯 喝了一口水。
“對了,我記得,梁家那個二少梁軍,已經出來了?”
“嗯,他現在好像跟著龍公子。在瑞龍集團當了個副總經理。”丁義珍想了幾秒,就說出了梁軍現在幹什麼。
趙家可是靠山的靠山,他一直都很關注。
“要我說,還是龍公子厚道。梁家現在什麼都沒了,龍公子還給這梁軍一碗飯吃。”
“呵~”
李達康輕蔑一笑。
“你找個機會,把陳默回來的訊息傳到梁軍的耳朵裡。”
“啊?”丁義珍有些遲疑:“達康市長,這梁軍當年可是被陳默給教訓慘了。整個梁家直接走的走,散的散,梁老書記更是直接退京州政協主席。”
“那時候陳默還只是一個副縣長,現在他可是副廳級的林城市委副書記。他還敢來搞陳默?”
丁義珍反正覺得自己肯定是不敢的。
甚至要躲陳默躲得遠遠的!
“你懂什麼,這梁軍,從小到大都是紈絝子弟,囂張無比。進了監獄、家裡破散,這些只會增加他對陳默的恨意。這傢伙,我看著可不是一個會怕的人。”
李達康說。
“明白了。”
丁義珍沒有爭辯,李達康就喜歡這樣的手段。
給自己套一層外殼,今後,哪怕是出事,也不會找到他身上來。
前面那些人,都是如此。被他毫不猶豫扔出去!
李達康這個人,跟不長。
他心狠,你越靠他越近,他越覺得你對他有所企圖,就喜歡弄你。
為了升官,好像有那個被迫害妄想症一樣。
丁義珍其實心裡已經有打算,他得給自己另外準備一條後路,李達康,肯定是靠不住的。
出事了,李達康第一個甩鍋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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