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星光藤的卷鬚垂下來蹭到了他的手腕,金離瞳小心翼翼地把卷須撥開,纏到旁邊的木架上,然後滿意地直起腰擦了擦額頭根本不存在的汗。
令月在鞦韆上看著這一幕,唇角微微彎起。
“阿離。”
“嗯?”金離瞳轉頭看她,天藍色的眼睛裡映著滿園的花色和碎金般的陽光。
“過來坐。”令月往鞦韆一側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空出來的位置,“你站那兒澆水都澆了半個時辰了,不累嗎?”
金離瞳猶豫了一下,放下銀壺擦了擦手才走過去,在鞦韆的邊沿坐下來。
鞦韆輕輕晃了晃,兩個人的重量讓銀鏈發出一聲細微的金屬鳴響,金離瞳下意識伸手扶住令月的腰側穩住平衡,碰到她腰間薄紗的觸感時又像是被燙到一樣飛快縮回了手。
令月沒在意他的小動作,繼續低頭翻那本書。
金離瞳就安靜地坐在旁邊,視線落在她垂落的長髮上,落在她握著書頁的纖白手指上,落在她微微晃動的腳尖上。
令月今天沒穿鞋,光裸的腳踝在裙襬邊緣若隱若現,白得像一小截月光凝成的玉石。
蝴蝶從他們身邊飛過,翅膀上沾著的鱗粉在陽光下飄灑出細碎的金色光點。
那些從蝶林中飛來的蝴蝶靈似乎特別喜歡金離瞳身上的氣息,有幾隻膽子大的甚至落到了他的肩膀和膝蓋上,金色的小觸角一顫一顫地探向他的髮絲,大概是把他金色的頭髮當成了某種礦脈的延伸。
令月餘光瞥見了那些蝴蝶,笑了一聲:“看來這些小傢伙很喜歡你。”
金離瞳有點緊張地僵著身子不敢動:“別、別讓它們飛進我頭髮裡,我怕抖翅膀的時候把它們翅膀抖斷了......”
“你又不是真的全是金屬做的,怕什麼。”令月笑著說道。
“我......”金離瞳想說些什麼,但嘴唇動了動又閉上了。
令月終於察覺到他沉默得有些異常,抬眸看過去,金離瞳正側頭望著遠處蝶林上方翻飛的光點,面上沒什麼表情,但眼底深處藏著一層淡淡的不仔細看就會被陽光掩蓋下去的灰翳。
那種眼神令月見過幾次,那是在他被人類貪慾侵蝕心智發作的前兆裡,在她偶爾深夜醒來去客廳倒水看到他站在窗邊發呆時,在他以為她沒有在看他而獨自坐在刀鋒峽谷斷崖上的背影裡。
那種眼神里有一層薄而固執的憂傷。
令月合上書,眉頭輕輕蹙起來:“阿離,你這是怎麼了?你又難受了嗎?”
她把書放到鞦韆座上,動作熟練地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團銀白色的光球:“葉羅麗魔法,月明如水,水利萬物,澄心滌慮,淨化術!”
光球從她掌心升起,在半空中爆散成數十隻瑩白色的蝴蝶。
每一隻蝴蝶的翅膀都泛著淡淡的粉暈,尾部拖著細長的銀光絲線,振動雙翼時灑落的鱗粉帶著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淨化之力。
那些蝴蝶翩翩飛向金離瞳,繞著他旋轉,用輕盈的翅尖觸碰他的額頭、肩膀、胸口,每一處接觸都像往清水中滴入一滴月光,將他眼底那層灰翳一點一點地洗去。
金離瞳怔怔地望著那些蝴蝶,望著蝴蝶背後那個正蹙眉看他的令月。
她薄粉色的長髮被淨化的靈力波動吹起幾縷,紫菀色的眼睛裡寫滿了不加掩飾的擔憂和急切,眉心那枚月牙花鈿因為施法而微微發亮,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柔和的銀白光暈裡。
就像真正的月亮落在了人間。
他忽然覺得自己胸腔那個空蕩蕩的地方被什麼堵住了,脹得發疼。
。手了起抬瞳離金
。頰臉的月令輕輕尖指,來過緩緩手大的飾首造鍛為年常又劍握年常、的明分節骨隻那
。麻的微輕陣一起帶上頰面的細在蹭,繭細有腹指,糲些有心掌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