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你爹受傷是因為你堂兄那裡要錢,被你阿奶逼著不得已才去的深山狩獵,與你有什麼關係!”
林氏眼眶紅紅,明顯聽不得女兒說自己不好。
宋曦忙解釋道:“娘,我的意思是,村中關於我的流言蜚語,恐怕也是有人故意傳播。”
“目的,就是為了讓我跳河自殺!”
“或者說讓我跳河自殺這一件事看著更合理些!”
林氏兀自瞪大眼睛,是了,若不是女兒告訴她,她是被人偷襲,而後扔進了河裡佯裝出跳河的假相,她就真的相信這一場意外了!
“是誰,究竟是誰要這樣害你?會不會是你阿奶他們?”
宋曦搖了搖頭,安撫性的拍了拍神色有些癲狂的林氏。
從縣城回來的路上,她已經分析過了,弄死她,對阿奶他們並沒有什麼好處。
她如今也十六歲,在農家已經到了可以婚嫁的年紀。
將她隨便找個人家嫁了,換些彩禮才更符合大房一家的做法,直接將人弄死,他們或許還沒有這樣的膽量。
她看了一眼母親,斟酌了下措辭,“娘,我覺得想要置我於死地的是趙家人!”
“趙家?”
宋曦點點頭,“準確的說幕後之人很有可能是趙蘭蘭!”
她乾脆一併將二哥被簽了長契困在知味樓的情況說了一遍。
在還沒有想到解決辦法前,她原本不準備與母親說二哥的情況的。
但話都說到了這裡,她還是覺得有必要讓她娘提一提趙家。
以免後續趙蘭蘭再出什麼么蛾子!
畢竟她爹孃也養了人十六年,肯定是有感情的,那趙蘭蘭要是利用這一點背後耍什麼陰招,她還是提前給母親打打預防針!
林氏在聽到兒子的處境後,瞪大了眼睛,面臉的不可置信。
好半晌,她這才喃喃道:“怎麼會,蘭蘭她自小體弱多病,我和你爹一直悉心將養著,從不讓她乾重活、累活兒,便是你阿奶再罵,也不曾退讓過。”
宋曦看著滿眼痛楚的母親,微微地垂下了眼瞼,悠悠道:“或許是記恨我佔了她的身份吧!除此我想不出誰這般針對我?恨不能除之!”
原來爹孃待她這麼好,反觀自己待的冰冷冷的府邸,宋曦心中酸酸。
林氏聽到女兒這般說,一把將人摟緊懷裡,“她要恨就恨爹孃好了,是爹孃不能給他優渥的生活。”
她放開女兒,溫柔的捋了捋女兒鬢前的碎髮,“曦曦你沒有錯,是娘不好,讓你一生下來便被婆子故意掉包,害你跟著吃了這麼多苦。”
當年林氏快生產時,還在趙家的莊子做活兒,發動時恰巧遇上趙夫人也在莊子上生產。
當時,趙夫人難產,生出來的女兒病懨懨的像是快死了。
跟隨出來的奶嬤嬤害怕回去後被主家責罰,便來了一招偷樑換柱,將病懨懨的趙蘭蘭換去了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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