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轉頭看向鄭一飛時,他臉上的冷漠和孤傲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宛如春風化雨般的親切笑容。
“哎呀呀,鄭老弟,你這就太見外了不是!”
萬重山一把摟住鄭一飛的肩膀,連稱呼都從“你”變成了“老弟”,“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什麼提攜不提攜的,以後在巡捕房,老哥我罩著你!有什麼不懂的規矩,儘管來問老哥!”
“那就多謝萬老哥了。”
鄭一飛順杆往上爬,笑得十分真誠,能用錢砸開的門,就不是門。
萬重山收了重禮,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一路上,他開始滔滔不絕地給鄭一飛傳授當差的“經驗”。
“老弟啊,咱們巡捕房,乾的是得罪人的活,但也是最容易撈油水的衙門。”
萬重山壓低聲音,一副傳授秘籍的架勢:“城裡那些商鋪、酒樓、賭坊、青樓,每個月都得給咱們交‘平安錢’,不過,這錢也不能亂收,得看背後的東家是誰。”
“這流花縣,是趙、錢、孫三大家族的天下。遇到掛著他們三家招牌的產業,咱們巡街的時候就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千萬別去觸黴頭。
那些沒背景的散修開的鋪子,該敲打就敲打,該收錢就收錢,只要不出人命,縣令大人也不會管。懂了嗎?”
“小弟受教了。”
鄭一飛連連點頭。
兩人有說有笑地來到了巡捕房。這是一座獨立的大院,位於縣衙的東側。院子裡人聲鼎沸,幾十個穿著皂色衣服的衙役正在操練,或者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吹牛打屁。
萬重山直接帶著鄭一飛去了後院的庫房。
庫房的管事看到總捕頭親自帶人來,趕緊迎了上來。
“老李,給鄭捕頭拿一套嶄新的官服,配一把制式的精鋼雁翎刀,再把捕頭的青銅腰牌拿來。”
萬重山吩咐道。
很快,一套行頭就擺在了鄭一飛面前。
鄭一飛脫下長衫,換上了那套代表著大天龍王朝官府威嚴的皂色官差服。
衣服的材質是一種堅韌的靈蠶絲,不僅透氣,還能抵禦一般的刀劍劈砍,胸前繡著一個大大的“捕”字,腰間繫著一條鑲嵌著銅釘的寬皮帶。
他拿起那把精鋼雁翎刀,拔出半寸,刀刃上閃過一抹森冷的寒光。雖然只是普通的凡鐵法器,但做工極其精良。最後,他將那塊雕刻著猛虎圖案的青銅腰牌掛在腰間。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穿上這身皮,鄭一飛整個人的氣質頓時變了,少了幾分散修的隨性,多了一股代表體制的肅殺之氣。
“好!精神!”
萬重山上下打量了一番,滿意地拍了拍鄭一飛的肩膀,“老弟,按朝廷的規矩,巡街捕頭的月俸是三千銀幣,錢雖然不多,但外快不少。
另外,憑著你腰上這塊令牌,你可以去縣衙的‘藏書堂’借閱功法、法術和各種秘籍。
不過老哥得提醒你,那地方是個吃錢的無底洞,借閱是要按時辰付錢的,沒點身家可不敢往裡鑽。”
“多謝老哥提醒。”
鄭一飛心中一喜。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東神洲的高階功法和法術體系,有了這塊令牌,他就能名正言順地去補充知識了。
”。人認認來下手的你給分把便順,看看房公的你去你帶哥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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