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捕頭,你這麼做,圖什麼?”
李長庚忍不住問道。
“圖個安穩。”
鄭一飛靠在椅背上,目光真誠地看著三人:“我鄭一飛初來乍到,只想安安穩穩做點買賣,三位在流花縣根深蒂固,渠道多,人脈廣。
咱們合作,有錢大家一起賺,以後多寶閣工坊所有的原材料都有三家供應。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加上旁邊還有縣衙的三位大佬坐鎮,三大家主如果再不識抬舉,那就是真把路走窄了。
趙無極深吸了一口氣,第一個端起酒杯:“鄭捕頭快人快語,既然話都說開了,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這合作,我趙家接了。”
“張家也沒意見。”
“李家同意。”
酒杯碰撞的聲音在雅間內清脆地響起,一場酒局,化干戈為玉帛。
從那天起,多寶閣的貨物開始源源不斷地流入三大家族的商鋪,南域賭坊的借貸客也被精準地輸送到了他們的錢莊。
利益的深度繫結,讓鄭一飛和三大家族的關係迅速升溫。
他不再是那個外來的、讓人警惕的過江龍,而是真正躋身了流花縣的世家豪族圈子,無論是城東的靈茶會,還是城南的賞寶大會,都有鄭一飛的一席之地。
在流花縣的百姓和底層修士眼中,這位穿著皂色官服的鄭捕頭,已經成了縣城裡說一不二的“婆羅門。
日子就在這種和氣生財的氛圍中平穩地過著。
大半年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天深夜,流花縣城萬籟俱寂。突然,縣衙後院的方向爆發出一股極其強烈的靈氣波動。
這股波動猶如實質化的漣漪,瞬間席捲了整個縣城。
半空中的靈氣彷彿受到了某種強烈的牽引,瘋狂地朝著縣衙後院的靜心齋匯聚而去,甚至在屋頂上方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靈氣漩渦。
這種異象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直到東方破曉時分,那股狂暴的靈氣才漸漸平息,隨後,一股比之前強大了數倍的威壓從靜心齋內沖天而起,雖然很快就被收斂,但城裡的高階修士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一早,一個重磅訊息從縣衙傳出:縣令劉正義,成功突破化神中期!
整個流花縣頓時沸騰了,縣衙裡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城裡的三大家族、大小商賈、幫派頭目,紛紛備上最貴重的賀禮,排著隊在縣衙門口求見。
鄭一飛自然也沒有閒著,他親自去多寶閣的庫房裡挑了一件五階極品的防禦法器,又讓趙靈拿了一瓶固本培元的五階丹藥,用一個檀木盒子裝好,混在賀喜的人群中,送進了縣衙。
突破後的劉正義紅光滿面,整個人彷彿年輕了十歲。
他坐在正堂的太師椅上,接受著眾人的道賀,目光卻在人群中精準地找到了鄭一飛,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劉正義心裡很清楚,自己能在停滯了十年的瓶頸上取得突破,全靠這一年來多寶閣和南域賭坊每個月送來的海量資源,硬生生地把他的修為給堆了上去。
突破化神中期後,劉正義立刻修書一封,派心腹連夜送往京都的劉氏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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