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按你說的辦。”
鄭一飛拍板定音:“你下去準備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第一站,就定在流花縣。”
“屬下遵命,不知大人準備帶多少人馬隨行?”
“不用太多,輕車簡從即可。”
鄭一飛想了想:“就你跟我,再從本部挑四個機靈點的金丹期捕快隨行,衙門裡的日常事務,就交給唐寧副巡檢全權代為處理。”
徐謙領命退下。
當天夜裡,鄭一飛悄悄回了一趟槐樹衚衕的四合院,將出行的計劃告訴了李劍鋒和夜梟。
“你們倆明天不用跟著飛舟,騎馬暗中跟在後面就行。”
鄭一飛囑咐道:“明面上我是巡檢,暗地裡,你們就是我的眼睛。到了流花縣,咱們再匯合。”
兩人點頭應下。
第四天清晨。
巡檢司衙門後方的校場上,一艘長達十丈的穿雲舟靜靜地懸浮在離地三尺的半空中。
飛舟通體呈現出一種厚重的暗青色,船身兩側雕刻著繁複的陣紋,船首高高翹起,掛著一面繡著“巡檢”二字的黑色大旗,迎風招展。
鄭一飛穿著一身嶄新的青色七品官服,腰挎長刀,在一眾留守官員的簇擁下走上校場。
“恭送大人!”
以唐寧為首的官員們齊齊躬身行禮。唐寧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鄭一飛一走,這巡檢司本部就成了他一個人說了算,這正合他意。
鄭一飛微微頷首,帶著徐謙和四名佩刀捕快登上了穿雲舟。
負責駕馭飛舟的兩名書吏立刻啟動了陣法。
隨著一陣低沉的嗡鳴聲,穿雲舟底部的陣紋亮起微光,龐大的船身平穩地拔地而起,迅速升入半空,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朝著流花縣的方向疾馳而去。
站在飛舟的甲板上,狂風被船身自帶的防禦護罩擋在外面,只有微風拂面。
鄭一飛俯瞰著下方迅速倒退的山川河流和官道上猶如螻蟻般緩慢移動的馬車,心中不禁生出一種俯瞰眾生的錯覺。
“難怪那些高階修士和官員都要把持著飛行的特權。”
鄭一飛暗自感嘆。這不僅僅是速度上的差距,更是一種階級地位的具象化體現。
在天上飛的人,永遠比在地上爬的人看得更遠,也更有掌控力。
八百里的路程,對於馬車來說需要走上一整天,但對於這艘由中品靈石驅動的穿雲舟來說,不過是一個多時辰的事情。
臨近中午時分,流花縣那熟悉的土石城牆已經出現在視線之中。
徐謙早在一齣發時,就已經透過傳訊玉簡通知了流花縣巡捕房。
此刻,流花縣的城門外,已經被清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側兩門城在站隊列地齊齊整整,快捕私緝名幾十的縣花流在紮駐司檢巡及以,快捕名百上的房捕巡縣花流著帶,服頭捕的黑一著穿山重萬頭捕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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