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飛說出了自己的計劃:“下官懇請大人,安排一名信得過的煉虛強者,暗中跟隨下官前去接應,只要漕幫的煉虛不出手,我們就不動;
一旦對方煉虛下場,還請大人的人出手擋住對方,剩下的,交給下官的緝私隊。”
朱振邦看著鄭一飛,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小子,不僅膽子大,而且腦子極其清醒,知道怎麼把利益最大化。
“好。”
朱振邦沒有猶豫,直接從腰間扯下一塊玉牌,扔在桌上:“朱彪!”
話音剛落,書房側面的陰影中,毫無預兆地泛起一陣空間漣漪。
一個身材魁梧、穿著一身黑色重甲的中年漢子,就像是從虛空中走出來一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書房中央。
鄭一飛瞳孔微微一縮。他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個人的存在。
“大哥。”
重甲漢子對著朱振邦抱了抱拳,聲音像金屬摩擦般低沉。
“一飛,這是我堂弟,朱彪,也是我親兵營的統領,煉虛初期修為。”
朱振邦指了指漢子,對鄭一飛說道:“這次,他跟你走一趟。”
鄭一飛連忙拱手:“見過朱統領。”
朱彪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他身上的氣息完全內斂,但偶爾洩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威壓,卻讓鄭一飛感到一種面對深淵般的窒息感。
這就是煉虛強者,已經初步掌握了天道法則的恐怖存在。
朱振邦看著朱彪,語氣嚴厲:“你換身便裝,暗中跟著鄭副使,記住,只要漕幫的煉虛不動手,你絕不露面。
一旦對方煉虛下場,你不僅要擋住他,還要給本官狠狠地打!打出我郡府的威風來!出了天大的事,本官擔著!”
“明白。”
朱彪簡短地答道,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事不宜遲,立刻出發。”
鄭一飛和朱彪退出書房,連夜離開了郡守府。
出了城門,鄭一飛沒有耽擱,直接發出了最高級別的傳訊符。
駐紮在西郊兵營的王長生接到命令,立刻點齊留守的一百名化神精銳,化整為零,趁著夜色向青魚嘴方向疾馳。而夜梟和歐陽戰帶領的兩百人,早就在暗中跟著李劍鋒的船隊。
一張針對漕幫的大網,已經徹底張開。
青魚嘴,位於流花縣與臨川府交界處,是流花江進入內陸的一處咽喉要道。
這裡的地形極其險惡。
江面原本有兩百多丈寬,到了這裡突然收窄,最窄處不足三十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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