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暻說了自己的計劃。
二人聽著都覺得不錯。
徐瀾之笑道:“怎麼還有平南侯府的事?”
“順手的事。”
“真順手?該不會是趁機給秦王妃出個氣吧?”
李承暻微冷的鳳眸斂了斂。
徐瀾之立刻後退幾步:“你想要幹什麼?我現在可是傷患!”
裴鈺失笑。
“你怎麼又惹王爺,等會你若是被打了,我可救不了你。”
“我看王爺是深陷局中而不自知,所以每次見面,都忍不住想要點撥一下。”
徐瀾之不怕死的道:“秦殿下,你摸著你的良心,真對陸笙笙沒有想法?”
“有沒有,與你有關係?”
李承暻瞥他一眼:“我倒是聽聞徐國公要給你娶妻了,本王倒是有人選,到時候會跟他好好說道說道。”
“我錯了,王爺,我大錯!”
徐瀾之麻利滑跪。
裴鈺搖頭。
你惹他幹什麼。
幾人酒過幾巡,談的話題也多了起來。
一直到天色漸晚,才起身回去。
離開的時候,裴鈺有些不勝酒力,在上馬車的時候,腳崴了一下,差點跌落下來,幸好被隨從扶住。
身上掉下來一個東西。
裴鈺正要撿起,卻被一隻修長的手先一步撿了起來。
李承暻看了玉佩一會兒。
隨即抬眸看向裴鈺。
“你的?”
“嗯。”
“怎麼戴這麼破的玉?”李承暻放在手指間摩挲了一會兒,“還只有一半,不行扔了吧,本王給你送個新的。”
“你怎麼不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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