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準備彎腰道歉，卻被人突然拉住胳膊，猛地拉了起來。
陸笙笙示意了一眼：“夏雲，帶明珠下去歇息收拾一下。”
隨後看向鄭瑗兒。
“剛剛我都看見了，鄭瑗兒，明珠已經說了不舒服，你卻強行拉扯她，如今害得她吐成這樣，我們陸家沒追究你的責任，你倒是要我娘道歉了？”
雖然她也很嫌惡陸家，但是大庭廣眾之下，鄭瑗兒這麼踩柳如心的面子，對她也是一種侮辱。
“秦王妃這話真是有意思，你妹妹吐到了我的衣服上，不該道歉？”
“明珠生病了，你不體恤反而針對她，這就是你們鄭國公府的教養？”
陸笙笙聲音冷厲：“今日之事大家有目共睹，哪怕是鄭國公當面過來對峙，本王妃也是有理！”
鄭瑗兒面色鐵青。
這點小事，她必定不能鬧到鄭國公面前。
她沒佔到便宜反而被人壓制，鄭國公知曉了，只會對她生氣。
“我的衣裳被弄髒了，這也是事實，你們陸家應當要賠我的損失。”
“這條衣裙看起來也不算是特別華貴，鄭大小姐之前一擲千金都不在話下，如今這點也斤斤計較，看樣子現在是囊中羞澀了。”
“你就說賠不賠吧！”
徐夫人及時趕了過來：“秦王妃，鄭大小姐，都消消氣，此事在我徐國公府發生，那應當我負起責任的。”
她溫聲道：“陸二小姐這邊，我已經請了大夫，秦王妃，陸夫人，你們不必擔心。”
“鄭大小姐，我讓下人給你另備一件衣裳，若是不滿，你這件衣裳賠多少錢，給個數目就好。”
陸笙笙穠麗的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神情。
“有勞徐夫人了。”
“王妃哪裡的話，這是我應當做的。”
徐夫人看向鄭瑗兒：“鄭大小姐，隨我來吧。”
有臺階下，鄭瑗兒雖然不願，但是也順著下了。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陸笙笙，跟在徐夫人後面走了。
等人走遠了，柳如心才鬆了一口氣。
她看向陸笙笙，她姿容絕色，端莊秀雅，舉手投足間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她恍惚了一下。
突然都有些想不起來陸笙笙以前的樣子了，記憶裡那個木訥不討喜的女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褪色了。
現在的陸笙笙，甚至讓她心生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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