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去父皇面前告狀了？”
陸笙笙微微抬眸，眼中有心虛一晃而過。
但是很快，她便鎮定下來。
既然李承暻這麼淡定，說明仁武帝應該沒發火吧？
“是跟九公主發生了點摩擦。”
陸笙笙將事情原委說了，而後補上一句：“我原本也沒想著打她的……但是若是一再忍讓，豈不是讓她覺得我好欺負，欺負我，也就是欺負秦王府。”
“到時候也丟了王爺的面子，是不是？”
李承暻頷首：“是。”
“所以我這一巴掌，打的沒錯吧？”
“沒錯。”
他好言應著，讓陸笙笙一下子不知道該編些什麼理由繼續為自己狡辯了。
李承暻：“疼嗎？”
“嗯？”
陸笙笙有些沒反應過來。
李承暻對上她的眸子：“手疼嗎？”
“……不疼。”
陸笙笙腦袋都有些宕機了。
這是幹什麼？
她是打人的那個，不是被打的。
李承暻又問：“母后今日與你說什麼了嗎？”
“就是尋常的聊天，不過母后提到了辰王要娶越太傅的嫡女，此事父皇似是已經定了。”
“是有這事。”
陸笙笙又道：“母后似是很擔心，今日與我說了此事，我對此事無能為力，她應當是想要我替她跟王爺您轉達她的顧慮。”
“嗯。”
李承暻漂亮的眸子抬了抬：“你很聰明。”
陸笙笙一愣。
被他誇了。
別說，還有點高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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