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太傅差點去捂她的嘴。
越昭寧將他的手拿開:“沒事,哪怕真被人聽見了,我相信憑藉您的嘴上功夫,也能圓過去的。”
“身在朝局,身不由己啊。”
越太傅的胖臉上閃過幾絲惆悵。
“辰王與秦王博弈,火燒到我這裡來,我也不能控制,但是我仔細想想,這也未嘗是壞事。”
“辰王雖然風流,但是你也不愛他,壓根不會為他傷心,鄭貴妃又喜歡你,日後內宅肯定為你說話,你去了只要坐好你正妃的位置,日子過得也是很舒坦的。”
越昭寧:“你自己聽聽,是什麼好日子嗎?”
越太傅摸了摸鼻子,也覺得心虛。
“女子都是這樣的,安穩也未嘗不是一種好事。”
“但是這不是我想要的,爹,您知道我想要什麼。”
聞言,越太傅的神色有些凝重:“收起你那些驚世駭俗的想法,我就你這一個女兒,若是你鬧出個什麼事,那我有什麼顏面去見你死去的娘?”
越昭寧摸著下巴。
“其實爹,您也不需要這麼夾縫生存,現在辰王逼著您與他站在同一戰線,您不能這麼被動,您不如選擇支援秦王和太子。”
“那你怎麼辦?”
“你不是會拍馬屁麼?你討好秦王,看看能不能想辦法讓我入仕啊,這樣我也不用嫁給辰王了,還能實現自己的抱負,一舉兩得。”
“你還敢提這茬!”
越太傅氣得要脫鞋揍她,越昭寧一轉身,飛快的跑遠了。
……
“越昭寧是有抱負之人。”
上了馬車,陸笙笙便開口道:“我與越昭寧聊了一會兒,我覺得,她有些不一般。”
李承暻:“怎麼不一般?”
陸笙笙道:“我覺得她……有些像喬若容,但是她比喬若容更加有膽量。”
李承暻道:“你的意思是,她有野心,不甘於內宅?”
“隱約有這種感覺。”
女子不甘於內宅,在這個世道,是離經叛道的。
喬若容是個特例,她是因為周元清的案子,才翻身成了儒山書院的院長。
但是也磋磨了十多年,褪了一層皮。
而越昭寧才十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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