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馬踩斷了小腿骨,尤其是右腿,多處重傷,御醫也看過了,說之後就算是好了,也會落下殘疾。”
陸曄聲音沉沉:“不是我說,這麼簡單的剿匪,身邊那麼多人護著你,你這個主將居然被抓走了,還搞成這樣,實在是荒謬至極!”
柳如心抹著眼淚。
“侯爺,別說了!你這樣是在朝著知玄的胸口捅刀子!”
“你以為我就好受麼?侯府嫡子成了廢物,我日後如何在同僚面前抬起頭!”
陸曄起身,看著床上的陸知玄,深深吸了一口氣:“你好生養傷,若是後面能不能發生奇蹟,腿完全好起來!”
說完,他轉身走了出去。
柳如心忍著悲傷,安慰陸知玄:“你爹也是關心則亂,說話有些不過腦子,但是絕對不是他的真實想法,知玄,你別放在心上。”
孫鶯鶯也咬著唇。
“公爹怎麼能說這種話,夫君,你別聽他的,你要好好養傷……”
陸知玄躺在床上,臉色一寸一寸的黯了下去。
他動了動唇。
“出去。”
“夫君,可是……”
“出去……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好好,我們出去,知玄,你別激動,你如今要安心養傷……”
柳如心見他神色激動,趕緊拉著孫鶯鶯朝外走。
陸笙笙瞥了一眼床上的陸知玄。
他瞪大雙眼,眼眶泛紅,身子微微顫抖。
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巨大的絕望中。
哪裡能看出平日意氣風發的樣子。
陸笙笙眼中閃過一絲譏諷,也轉身走了出去。
外面,柳如心安撫著孫鶯鶯,讓她去旁邊的院子休息了。
孫鶯鶯懷著陸知玄的孩子,也是侯府的希望。
柳如心生怕她有個萬一。
等孫鶯鶯一走,柳如心便瞬間洩了氣。
她坐在石凳上,神色頹然。
陸笙笙到旁邊的時候,她一把抓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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