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好之後,陸笙笙去了用膳的偏廳。
李喻之還沒來,只有李承暻一人。
他用勺子慢慢攪著碗裡的金絲燕窩,眸光都沒抬一下。
陸笙笙坐在他對面的位置,也開始用膳。
二人都沒有說話。
不多時候,李喻之打著哈欠,慢吞吞的到了廳內。
他給二人請了個安,之後爬到了椅子上。
吃了幾口小籠包後,他看看李承暻,又看看陸笙笙。
嗯……
不對勁。
十分不對勁。
李喻之睜著自己圓溜溜的大眼睛:“父王,你是不是惹母妃生氣了啊?”
李承暻掀起眸子。
“你哪隻眼看見本王惹她生氣了?”
陸笙笙也道:“沒有,喻之,你看錯了。”
“你說反了,是你母妃惹本王生氣。”
“你父王氣性大,而且只准他我行我素,不準別人惹他半點不悅。”
李承暻冷哼一聲:“是,本王氣性大脾氣還差,早知你喜歡溫潤如玉的,當初應當選擇裴鈺,你怎麼不嫁裴府,要嫁秦王府呢?”
“當時你是昏迷的,誰知道你會醒過來。”
“那倒是本王的錯,不該醒,耽誤你找正緣了。”
“王爺又在惡意揣測,我不想解釋。”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語氣都很平靜,卻比大吵大鬧更讓人心驚肉跳。
下人們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也不敢看。
只恨不得原地消失。
李喻之坐在二人中間,看看李承暻,又看看陸笙笙。
想了想,他選擇了拉偏架。
“父王,您說話好沒有風度啊,男人應該要大度的,說實在的,這一點,您確實應該要跟裴叔叔學一學。”
李承暻差點氣笑:“你也覺得裴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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