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暻看向裴鈺：“你如今會調哪些香？”
“一些安神的，但是味道總是不太對。”
“那你的確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確實。”
裴鈺也不反駁。
“那你是該跟本王的王妃好好請教一番。”李承暻伸手輕輕攬過陸笙笙的腰，“她調的香極好，若是她也教不會你，那你便不用學了。”
陸笙笙驚訝的抬眸。
表情跟見了鬼一樣。
李承暻失笑：“怎麼這麼看著本王？”
“你沒事吧？”
陸笙笙低聲道：“你今日很反常，是不是故意說反話呢？”
“認真的。”
聞言，陸笙笙下意識的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不燙。
“本王沒發熱。”
“那你怎麼這麼大度？”
“本王胸納百川，一向大度，本王身邊的人都知道。”
“……”
陸笙笙也是摸不透他。
不過既然他沒打翻醋罈子，那是好事。
她看向裴鈺：“那若是有空，下次我去找梨夢的時候，咱們可以一起探討一番。”
“好。”
李承暻湊近她：“王妃答應得還挺爽快。”
“……不是你說讓他請教我的麼？”
“是。”
李承暻應了一聲。
雖然是答應，但是到底還是有點酸。
他湊在她的耳邊，遲遲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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