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瀾之一下來了興趣:“他到底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能讓李承暻衝動的事,可不多。
李承暻:“沒什麼,就是單純的看他不快。”
裴鈺想了想:“應當是關於她吧。”
徐瀾之:“什麼啊,誰啊?”
李承暻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沒說話,相當於預設。
裴鈺對上李承暻的眸子,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
今日已經坐到一起了,他覺得應當將上次的事說清楚,他與李承暻之間,不能這樣一直有隔閡。
裴鈺緩緩開口:“上次屬實是報恩。”
徐瀾之一下懵了:“報什麼恩,報誰的恩?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李承暻:“本王知曉。”
“多年前的事了,本王著眼現在就好。”
“本王一直著眼現在。”
徐瀾之更懵了:“不是……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李承暻慢悠悠的道:“我替她對你道聲謝。”
若不是裴鈺,說不定根本見不到如今安好的陸笙笙了,他哪來這麼好的王妃。
裴鈺笑了笑:“好,這聲謝意,我收下了,也對王爺說聲恭喜。”
“嗯。”
李承暻抬眸。
二人四目相對,相視一笑。
多日縈繞在二人之間的那抹隔閡,如今終於被撥開。
只有徐瀾之在上躥下跳。
“我靠,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啊!明明是三個人,現在你們倆玩不帶我是吧?到底有什麼是我不能知道的!”
李承暻:“你不是會斷案能察覺人心麼,你猜不就行了。”
“猜也得有個苗頭吧,你們這莫名其妙的話語,鬼知道你們在提哪件事啊!”
他不敢去纏著李承暻了,就抓住裴鈺。
“你說,你好好說,急死我了,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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