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妃此次去廣德寺,在寺中安心誦經唸佛半月,衣食住行一切從簡,宮女帶兩名,每日抄佛經兩個時辰,宮內之事,暫且不必操心。”
說完,趙忠微微躬了躬身:“這就是皇上要老奴轉達的話了,娘娘,冬日嚴寒,娘娘去廣德寺,還請注意身體。”
“……本宮知道了。”
等趙忠一走,珍妃的心中怒意翻滾。
她捏著帕子:“怎麼人人都這麼對本宮……現在連皇上都在敲打本宮,這宮裡,本宮是一日都待不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氣:“收拾好東西,本宮現在就走!”
……
徐府。
徐瀾之正在看卷宗,下人來報,說門口有位姓“柳”的姑娘找他。
徐瀾之動作一頓。
是柳如是。
雲川低聲道:“大人,要如何處理?”
“去拿一萬兩銀票給她,就說我病了,沒法見她,讓她日後好好經營自己的生活。”
“是。”
雲川下去了。
他取了銀票,去到了府前。
柳如是今日穿了一件紅色衣裙,領子上面繡著燙金的花紋,目光明亮,神色明媚,看起來心情很好。
“徐大人要見我了嗎?”
“這是大人給姑娘的。”
柳如是看見雲川遞過來的銀票,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意思?”
“大人身子不好,今日就不見姑娘了,這些銀票就當是大人給姑娘的感謝,日後姑娘好好生活。”
柳如是臉上的笑意僵住,隨後露出一個自嘲的笑意。
“我知道了。”
柳如是拿著銀票,轉身離去。
雲川鬆了口氣。
這次是個識時務的,倒是省了不少的功夫,是好事。
柳如是向前走了幾步,突然又回頭,朝著門口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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