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荒雪深呼了口氣,眸光微微閃動:
“就如你所說,此等強者怎會莫名失蹤。
十七年前,我曾結交過一人,
她無跡可尋,來歷不明。
僅為孤身一人,實力比之當時的我要強盛許多。
恐怕...連如今的我都不敢輕言保證可以戰勝。
但...她又很奇怪,似是受了重傷,但又沒有任何的傷勢可尋,
每隔三日,她的實力便下降一絲。
我本邀請她留於喜馬拉雅,
但她卻告誡於我,
她此生唯有孤身一人,她的存在只會為隱族招惹無邊的霍亂。
後,她離開了喜馬拉雅,
當我再度得知她訊息之時.....她已戰死於北極冰原。”
“她已戰死於北極冰原。”
這幾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周渡的耳畔炸響,
他的大腦瞬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衝擊,彷彿要炸裂開來。
這四個字如同一把利劍,直直地刺穿了周渡的心臟,讓他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淡然行走的步伐也在這一刻變得僵硬,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那疼痛並非來自戰爭人格的嗡鳴,
而是來自於他腦海深處那個一直未曾有過動容的狡猾人格。
這個人格在聽到這個訊息的瞬間,好似是被徹底擊潰,釋放出了無盡的痛苦和哀傷。
剎那之間,刺骨的疼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充斥著周渡的整個大腦。
他的雙眼駭然瞪大,眼球似乎都要爆裂開來。
那強烈的波動讓他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劇烈地顫抖著。
“額.....”周渡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那聲音彷彿是從地獄中傳來,充滿了絕望和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