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找到張可兒的住院記錄，王斌只得和高忠江回來向張俊覆命。
高忠江一口咬定，材料就放在自己辦公室，多半是被自己的助理拿走了。
他的助理則矢口否認，說從來沒見過什麼張可兒的住院記錄。
張俊不由得皺眉，銳利的眼神，似乎要看透高忠江的內心。
這次下來檢查工作，是張俊臨時起意，速度極快，精神病院裡面，應該不會有人提前得到訊息，然後毀滅證物。
唯一的解釋，就是在張可兒案爆發後，有人早就銷燬了證據！
張俊本來想透過住院記錄，找到張可兒入院的真相，現在看來有人先行一步，將有關的證據全部抹除了。
“是誰把張可兒送進醫院的？”張俊問到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可是沒有人能回答。
高忠江等人，都說不知情。
“張市長，接收張可兒入院的那個人，已經辭職不幹了，我們也不知道當初是誰送張可兒進來的。”
“你們醫院接收一個病人，難道只安排一個人交接？監控呢？有沒有？”
“張市長，事情過去許久了，時間太長了，當初的監控沒有儲存下來。有時候我們院裡比較忙，人手不足，每項工作，只有一個人去做，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都什麼年代了，住院記錄沒有錄入電腦存檔嗎？”
“張市長，我們醫院特殊，以前也曾經用過電腦，結果被一個病人撒了泡尿到電腦裡，把電腦都給燒壞了。後來我們都是用紙質存檔，沒想到會發生檔案丟失之事。”
一切都被算計得剛剛好！
就算要查，也無從查起。
張俊臉罩寒霜，厲聲說道：“我給你們三天時間，一定要找到張可兒的住院記錄！”
接下來，張俊等人前往慰問住院的病人。
張俊發現，這些別人眼裡的所謂“瘋子”，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恐怖，他們大多數都表現得很怪異，但並不壞。
甚至大多數人還能和張俊正常交談。
按照高忠江的說法，就是有的病人，都是間歇性發病，不發病時就像個正常人，但發作起來就六親不認，舉止乖張。
離開精神病院後，張俊吸呼到外面的新鮮空氣，感覺一下子變得清爽了。
醫院裡有一種怪味，是消毒水味混合著尿味、體味和汗味?的複雜氣味。
反正張俊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像是尿味混合著消毒水的味道。
待久了，人都變得昏昏沉沉的，受不了。
王斌長吁了一口氣：“裡面的味道太難聞了。”
吳強道：“原來你也聞到了啊？我還以為只有我鼻子太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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