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聽到彙報,大為驚訝。
怎麼可能只有一把槍呢?
許昌明又問墨白,除了最近這次交易,你們之前還有沒有賣過槍給文世傑?
墨白很肯定的回答說沒有。
“買這東西的人很少,買過的人,我都會有很深刻的印象。文世傑又是個有名的商人,如果他來找過我,我肯定會記得他。他的確只找過我一次,也只買過一把槍。我反正是死罪,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但是我也沒必要誣陷他人,把沒有的說成有的。”
這是墨白招供的原話。
許昌明錄了下來,放給張俊聽。
張俊聽完後,沉默片刻。
許昌明道:“張書記,這是怎麼回事?那金虎的那把槍,到底是哪裡來的呢?”
張俊道:“還有一種可能。第一次交易時,文世傑自己並沒有露面,而是派人出面完成交易。”
許昌明道:“對,這完全有可能!那幫他買槍的人會是誰?”
張俊道:“我大概猜到了,不是李霞,便是屈文忠。”
許昌明恍然道:“可是李霞和屈文忠都死了,死無對症。”
張俊道:“是啊!這正是文世傑最為高明的地方。他徹底的洗白了自己。”
許昌明道:“要不要再審問文世傑?”
張俊道:“我們沒有更多的證據,怎麼審問?他這次和我們合作,幫了我們大忙,破獲了走私大案,立下了大功。按理來說,我們還應該感謝他呢!”
許昌明道:“張書記,那金虎案,怎麼結案呢?”
張俊想了想,道:“就以你們拿到的證據、口供進行結案吧!暫時不要再節外生枝了。以後如果有其他案件爆出來,那就是以後要處理的事。”
許昌明道:“好的,張書記,我知道怎麼做了。”
張俊打電話給文世傑。
“文總,感謝你的合作,我們才能順利破獲這起特大走私案。我們會給你嘉獎。”
文世傑笑呵呵的道:“張書記客氣了,我身為一個公民,有義務配合警方,剷除一切黑惡勢力。嘉獎就不用了,我也沒有做什麼,打擊罪犯,都是警察同志們在做,他們最應該得到嘉獎。”
張俊道:“獎勵還是要有的嘛,我準備了一面警民同心,魚水情深的錦旗,請你過來領取一下。”
文世傑啊了一聲:“又是錦旗啊?”
張俊道:“怎麼了?你怕自家辦公室牆面太小,掛不下了嗎?”
文世傑笑呵呵的道:“不不不,掛得下!錦旗不嫌多,我可以專門用一間房來展示和陳列。這可是我們風行集團的無上榮耀!感謝張書記,感謝政府!”
張俊微微笑道:“文總,我還要恭喜你,終於完成了佈局,成功上岸,成為一個成功的商人。”
文世傑一震,小心的問道:“張書記,請問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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