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沒有立馬答應馬紅旗。
他打這通電話,只是想和馬紅旗討論一下自己接下來的去向問題。
馬紅旗提供的建議,張俊也只會當個參考。
張俊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小俊了,已經成長起來,有了自己獨立的思考和判斷。
他雖然還是棋子,但也成了下棋之人。
以前,馬紅旗把張俊當自己的棋子,想下哪裡就下哪裡。
張俊幾乎沒有反抗和選擇的餘地。
今時不同往日,馬紅旗再想隨意安排張俊,卻是不能夠了。
張俊仍然尊重馬紅旗,也很在乎他提的意見,但不會再像以前,對方說什麼就是什麼,對方安排什麼就執行什麼。
“姑父,我從南方省離開,還沒有多久時間,我也想過要回去,但不是現在。我現在回去南方省,那我在東海省的耕耘就等於白費了,而南方省那邊我又得重新開始。”
“小俊,你不想回來?”
“姑父,我想,但不是現在。”
“嗯,我明白了,你是想強勢迴歸,而不是回來繼續當一顆卒子。”
“姑父,我們都是卒子,我是過了河的卒子,暫時還不到回去的時候。”
“那你是想回來當封疆大吏?”
“倒也不是,最起碼,要等手撕鋼研製成功吧!我在南方省的仕途,和臨鋼集團息息相關,15微米手撕鋼沒有研製出來之前,我回去沒有任何意義。”
馬紅旗微微一訝,這才明白張俊的志向。
齊長順的班底,是張俊建議和做主,這才離開臨鋼集團的。
這幫人都和張俊一樣的心思,憋足了幹勁,想要研製出15微米的手撕鋼。
張俊和齊長順都是實幹派。
他們只想腳踏實地的做事,研發新產品,發展壯大企業。
可是有的人卻只想搞鬥爭,只想爭權奪利。
不幸的是,張俊離開南方省後,齊長順也遭到打壓,原來的班子成員,幾乎全被換血完。
在這樣嚴峻的情勢下,張俊為了儲存臨鋼集團的有生力量,做了一件大事,那就是策反齊長順等人,讓他們集體辭職,離開臨鋼集團。
隨後,在張俊的主持下,齊長順和他的研發班底,另起爐灶,全心全意的投入到新產品的研製中去。
這是張俊的抗爭,也是他的骨氣。
張俊當然想回南方省,那裡是他的根基。
但他不想這麼窩囊的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