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麗下午陪著林馨出去逛街,並不在賓館,也不知道是誰來過這層樓,聽到張俊吩咐後,便到前面去查監控。
查到以後,楊寶林和韓麗一起過來,向張俊彙報。
兩人進門後,楊寶林不斷的做檢討,說自己管理不力,讓陌生人進來,給張市長和夫人添了許多麻煩。
張俊擺了擺手:“無妨,賓館本就是公共場所,有人進出很正常。查到是什麼人來過嗎?”
楊寶林拿著相關的監控影片片段給張俊看。
“張市長,請看這段畫面,是一個戴著鴨舌帽的人,全程低著腦袋,還故意一份報紙擋住臉,看不清楚他的長相,但能看到是個瘦高個的男人。”
張俊看了看畫面,確定並不認識,不由得沉吟。
楊寶林道:“張市長,要不要報警?”
張俊道:“不必了,人家也沒做什麼壞事。”
楊寶林道:“張市長,我說句不好聽的,這附近的派出所不咋的,就算報了警,他們也不會有什麼作為。”
張俊瞥了他一眼。
楊寶林分明是在夾帶私貨,想在張俊面前,給附近派出所上上眼藥。
他這點小心思,逃不過張俊的法眼。
張俊沒有理睬他。
楊寶林自說自話:
“張市長,我們三江賓館,是招待所改制而來,雖然現在是企業了,但仍然承載著為市委市政府領導服務的重要功能,市裡來的重要貴賓,也是安排我們賓館下榻。按理來說,派出所的人,是不應該來我們這邊查房的,可是他們經常找藉口來查房,搞得我們都不好經營。上次更是離譜,有兩個外地客商來我們賓館住宿,當天晚上,就被派出所的人給查了房。”
他一邊說,一邊察看張俊的反應。
張俊早就修煉到家,內心所想,輕易不會著於皮相。
楊寶林猜不透張俊的想法,只得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張市長,那兩個客商,只不過是和女秘書在房間談工作,結果被派出所的人以非法提供有償陪侍服務給帶走調查,還罰了他們每人五千塊錢。搞得那兩個客商怨聲沖天,沒有留下來投資,直接就離開了。”
“有這樣的事?”張俊不能再裝聾作啞,緩緩問道,“你確定真的是女秘書,只是談工作?”
張俊一搭話,楊寶林立即來了興致,滔滔不絕的數落起來。
“張市長,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我看著他們一起入住的,我們這裡有入住記錄啊!他們這麼搞,不是亂彈琴嗎?三江市的經濟這麼差勁,當真不是沒有道理的!都這麼搞的話,還有誰敢來我市投資呢?你說是不是?”
張俊不知道事情真相如何,不好下結論。
楊寶林又道:“張市長,還有一回,也是幾個客商,住在我們賓館,晚上一起打麻將玩,結果也被派出所的人給抓了,就是聚眾賭博!我真的是無語了!他們好像專門針對我們三江賓館一樣,不管什麼時候,也不管住的是什麼人,他們隨時想查就來查,想抓人就抓人,想罰款就罰款。他們想創收,我能理解,但也不能這般搞法吧?”
張俊不明就裡,不好說什麼,擺了擺手:“我知道了,楊經理,你去忙吧!”
楊寶林不好再聒噪個不停,只得離開。
等楊寶林走後,張俊問韓麗:“他剛才說的,確有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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