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州點了點頭,起身,大步流星離開。
謝老爺子嘖了聲:“你們就是太寵他。”
林珍說:“爸,孩子一輩子就結婚一次,你就讓讓他吧。”
謝老爺子聽不懂網路用語,不過也沒打算計較:“我這麼大歲數還為難一個小孩?隨他去吧!”
從書房出來,謝宴州去廚房拿了碗粥,端著上樓。
推開門,沈榆正系領帶。
聽見動靜,他抬頭對謝宴州笑了一下:“你什麼時候起床的?我醒了沒看見你。”
“忘了。”謝宴州把粥放在桌上。
其實不是忘了,謝宴州一晚上沒睡。
太精神了。
只要一想到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答應了自己的求婚,說要跟自己在一起,永遠愛自己,謝宴州就睡不著。
他就那麼抱著沈榆,時不時親一親,把他的手托起來看戒指。
一直到天色大亮,才起床洗漱。
沈榆其實也沒多少睏意。
昨晚做著,謝宴州突然冒出來一句:“老婆,什麼時候給我個名分?”
沈榆當時沒反應過來:“現在我們認識的人還有誰不知道我們是一對?你還要我怎麼給你?在全球所有大螢幕投屏‘謝宴州和沈榆是一對兒’?”
謝宴州不吭聲了,默默用力。
事後泡澡的時候,沈榆忽然說:“睡醒了就去。”
謝宴州驚喜地看著懷中人。
沈榆也看他,認真地問:“好不好?”
“好。”
事情就這麼定下來。
也是因為掛念著這個事情,沈榆醒了也沒有想睡回籠覺的意思,洗漱後就換了襯衫。
吃過飯,兩人在親友的目送下出門。
*
事情比沈榆想得簡單很多,也就十分鐘,出來的時候兩人手裡都拿著個紅本本。
何助理從公司趕過來給他們拍照,讓他們並排在樹下站著。
“靠近一點。”何助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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