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鎖,這遊戲還真喜歡套娃。”她邊吐槽邊在教室裡尋找看起來有用的物品。
教室角落是一個置物櫃,裡面只有女孩的書包,她開啟,入眼是一疊厚厚的檢討書。
“對不起,我不該在芭蕾課上做與芭蕾舞無關的事,不該跺腳……”
至少幾十張,最底下一張的內容卻是“我不喜歡跳芭蕾,我就想學架子鼓”。
這張紙比前面檢討書的字跡更歪歪扭扭,彷彿是女孩右手寫檢討書寫到手疼,只能換不習慣的左手寫下。
“這女孩也太慘了,老是被強迫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趙許翊嘆氣,把這些紙一股腦懟到鎖孔裡。
醫藥箱開啟,這些紙並沒有消失,於是她全都收進臨時物品欄。
醫藥箱裡面沒有常見藥,只有一卷被塗成粉色的紗布,綁住紗布的繩子上掛了一個牌子,印著“美少女專用”。
她皺起眉頭,拎起那捲無論從哪個角度都看不出來有治療作用、無菌衛生的紗布:“這玩意真的有用?”
她慊棄地丟過一邊,按她這些天對遊戲的瞭解,粉色紗布肯定是錯誤選項,說不定用了反而會加深女孩的傷勢。
醫藥箱不算小,除了粉色紗布外,還能裝下其它東西,因此她直接把整個醫藥箱拆開,找到了底下夾層裡的白色紗布。
紗布包裝印有“醫用無菌紗布”的字樣,她熟練地為女孩膝蓋包紮好,女孩遞給她一把白色鑰匙。
接著是“她人鏡”。
培訓機構的校長辦公室裡,坐在姥板椅上的校長開口:“聽芭蕾舞老師說,您女兒還是很有芭蕾舞天賦的,就是有時候上課喜歡開小差,這一點可得改改。”
“誒,好的校長……”辦公桌前另一個人牽著女孩,似乎還想說什麼,沉默片刻,依然沒有說出口。
趙許翊等了一會兒,見沒有動靜,走到三個人身邊,她剛才注意到女孩媽媽的另一隻手裡緊緊握著什麼東西,輕輕掰開,是一個氣泡形狀的紙條,女孩媽媽想替女兒問問架子鼓班收不收女孩。
她翻開女孩媽媽的手提包,裡面有一個破損的八音盒,她從物品欄裡拿出上個關卡獲得的膠帶粘起來。
粘好八音盒,裡面不是跳芭蕾舞的小人,而是在打架子鼓的小人。
播放的音樂也不是芭蕾舞曲,是充滿激情的架子鼓音樂。
一曲播放完畢,女孩媽媽終於動了,問出紙條上的那句話。
辦公桌上出現一把銀色的鑰匙。
“未來鏡”。
原本只有她胸口高的女孩長大了,馬賽克上穿了一套專業的芭蕾舞服裝,正在舞臺上謝幕。
她站在舞臺中央,四周全是鏡子,每一面鏡子裡面都映出一段不同時間的人生片段,訓練、考級、演出……
女孩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但趙許翊能感受到對方並不開心。
舞臺上看似空空如也,可她還是發現了舞臺地板縫隙裡的一個音符碎片。
手撿起音符碎片的瞬間,她耳邊響起一小段旋律:“這關應該是要收集所有音符碎片,組成一段完整的音樂。”
她仔細檢查每一塊地板縫隙、幕布、造景道具,集齊二十塊音符碎片,舞臺的音響播放出音樂,旋律是她人鏡那個八音盒裡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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