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走了整整三天。
三天的折磨,讓那個原本不可一世的罪犯領頭人徹底崩了盤。
等他們來到當初安泯憐變異的那處黑水池附近時,紋身男已經目光呆滯,身體因為反覆的感染和劇痛不停地抽搐。
神希站在池邊,這裡的黑水依舊死寂,泛著令人作嘔的光澤。
她抬起腳,“咔嚓”兩聲,直接踩碎了男人的雙側手骨,防止他在水裡掙扎。
隨後,她像丟垃圾一樣把他踢到岸邊。
“泯憐,退後點。”神希叮囑了一句。
她拔出匕首,在男人完好的那條大腿上狠狠紮了一個血洞。
濃稠的鮮血瞬間湧出。
神希沒有任何憐憫,故技重施,一腳把那男人踹進了墨汁般的池水裡。
“咕嘟,咕嘟……”
男人沉入水底,池面上只剩下幾個詭異的黑色氣泡在不停翻滾。
神希蹲在岸邊,死死盯著水面的變化,手裡握著槍,手指扣在扳機上。
她在賭,也在觀察。
池水冰冷刺骨,與空氣中的燥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四個人屏住呼吸,等在那汪死水旁,等待著這場違背倫理的實驗結果。
五分鐘後。
魏南國將他拉上來,傷口依舊是爛的,沒有任何癒合跡象。
“嘖,看來這變異條件,比我想象中要複雜。”神希蹲下身觀察片刻,隨即站起來,將那把短刀遞給了樂萱,“交給你了,利索點。”
樂萱接過刀,這一刻她的手竟然沒抖。
她對著那個毀了她同伴的惡魔,用盡全身力氣捅了下去。
一切塵埃落定。
神希背起包,對著樂萱道:“我們要回去了,這裡離住宅區不遠,你自己找個安全的空屋子躲著吧。”
“我……我可以跟著你們嗎?”樂萱猛地抬起頭,眼神里透著一股近乎卑微的希冀,“我們是一個高中的!我認識于山!”
神希腳步一頓,魏南國也愣住了:“你認識于山?”
“對!”樂萱急切地解解釋道,“我是二班的,我和于山是在校外的‘動物救助志願者中心’認識的。他家是開流浪貓狗救助站的,我經常去他家那裡幫忙,我還幫他一起給流浪狗洗過澡!我不是壞人,我能幹活,求求你們,帶我走吧!”
魏南國看向神希,有些拿不定主意。
神希沉默了幾秒,目光在樂萱身上那套滿是汙垢卻束得幹練的衣服上掃過,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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