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似乎是房主家的車庫,除了角落裡停著一輛落灰的電動車,空蕩蕩的一片。
正中間的牆根處供著一個財神爺的擺臺,上面還立著幾根沒燃盡的蠟燭。
于山走過去,掏出打火機將殘燭點燃,昏黃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動起來。
呂泰順手關了電筒。
“好臭,你們有沒有聞到?”蘇由突然皺起鼻子,嫌惡地捂住口鼻。
花照雲指了指對面那個黑漆漆的門洞,聲音有些發顫:“是不是從那裡面傳出來的?”
“我去看看。”夏藍接過呂泰手裡的電筒。
“我跟你一起。”樂萱也緊了緊手裡的武器跟了上去。
手電的光束照進門洞,入眼的是一個凌亂的鞋架。
左手邊是一段通往二樓的木質樓梯,臺階上佈滿了發黑的血跡,中間還躺著一個沾滿乾涸血跡的毛絨小熊玩偶,以及一隻歪掉的紅色高跟鞋。
魏南國縮在兩人身後探頭看了一眼,趕緊捂住鼻子往後縮:“咱們……應該不用上去看的吧?”
安泯憐靜靜地聽了一會兒,沒捕捉到任何活物的呼吸聲,低聲說道:“上面沒聲音,咱們別去了,守好一樓就行。”
夏藍點點頭,關掉了手電,把光亮留給財神臺那邊的殘燭。
她橫握著武器,沉默地守在門洞口,目光警惕地盯著那段被血跡浸透的樓梯。
狂風捲著暴雨,猛烈地拍打著車庫上方那扇窄小的氣窗,“嘩啦啦”的聲響在空曠的室內激起陣陣迴音。
眾人圍坐在財神擺臺附近,藉著那兩根微弱的殘燭尋找一點心理安慰。
蘇於正沉默地給蘇守華捏著酸脹的雙腿,老人的呼吸有些重,顯然連續的奔波讓他這副老骨頭到了極限。
安泯憐則湊在於山身邊,藉著微光仔細檢查假肢與斷肢接合的地方,看看有沒有因為受潮而導致皮膚磨損。
于山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往陰影裡縮了縮:“泯憐,沒事的,我自己能行……”
神希和喬策則蹲在另一邊,正對著那張皺巴巴的地圖反覆確認接下來的行進路線。
喬策推了推眼鏡,手指在地圖上划動:“過了這片居民區,後面就是……”
“咚……咚咚……咚!”
一陣沉悶的撞擊聲突然從漆黑的門洞深處傳來,伴隨著木質階梯特有的空洞迴響,像是有什麼重物正一級一級滾落。
原本稍顯鬆弛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誰!”魏南國驚叫一聲,幾乎是彈跳著站了起來,手裡死死攥著鐵棍。
所有人也跟著猛地起身,武器齊刷刷地對準了那個漆黑的樓梯口。
神希右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雙眼如鷹隼般盯著黑暗。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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