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同時掌握著【聖焰】與【鑄鎧】的高階能力者。
“差一點。”
奧菲希爾的聲音中聽不出任何的情緒,她的目光宛若黑潭一般的冰涼。
“但我回來了。”
幽織琉司慢慢地站起,目光望著那張熟悉的臉頰。
“你難道不知道他是什麼東西嗎?他是那個打入你們教會的惡魔,他是和緋紅之主一樣不懷好意的邪祟,你難道不明白嗎?”
林恩拂去了身上的塵土,輕聲地站起。
“明白了又能怎麼樣?”
“幽織琉司,她現在已經不一樣了,是我把她重新帶回這個人世,也是我把她從你的劍下救回來的,說實話啊,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襲擊,那也許她一輩子都能活在我的欺騙裡,但是現在,她已經認我為主了。”
林恩走到了奧菲希爾的身邊,與她並肩而站,面帶微笑。
“而我把她帶回來。”
“就是為了這一刻。”
奧菲希爾的目光跳動,臉上深藏著巨大的落寞和痛楚,但是她沒有任何的辯解,也不想與他做任何的交流。
因為這本就是一場交易。
她只是感覺到痛苦。
被自己曾經所看重和信任的學生,被這個奪取了她信任的偽裝的神選玩弄於股掌之間,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她經歷了常人所不能得的最大的痛苦與背叛,而如今甚至就連選擇做什麼,都已是身不由己。
幽織琉司明白了過來,目光逐漸地漆黑。
“原來如此。”
“怪不得你明明實力不如我,還敢來找我,原來你早就已經想好了一切……但是不會結束的,我一定會讓紅月重臨於世,哪怕就此身死。 ”
他緩緩地褪去了手中的劍鞘,那把黑劍的真容也顯露而出。
而只是那一瞬間,他的氣質徹底地變了。
凌厲,決絕,就像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就像是一塊日以繼夜被瀑布所衝擊的傷痕累累的巨石,那把劍上的痕跡,銘刻了他這二十年來日夜不息的苦修。
奧菲希爾的目光痛楚,望著這個早已改變了模樣的男人。
隱約間,二十多年前那個曾和她並肩作戰共同對抗大魔入侵的少年彷彿一點與他重合,可是卻早已失去了曾經的模樣。
“為什麼?”
“難道你忘了你以前的誓言了嗎?你本該接替我成為發條城的首席執政,而你現在卻站在你曾經最痛恨的那些怪物的那邊,我需要一個答案,至少你告訴我為什麼……”
幽織琉司目光不變,身上散發出來的劍氣不斷地拔高。
“老師,人總是會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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