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伸手觸控,而隱約可以發覺上面殘留著的禁制封印的痕跡,但是隨著幽織琉司的身死,上面的禁制也已經是消散一空。
而當他開啟時。
他看到了一本厚厚的已經有些發黃的筆記。
他立刻打了開來,目光飛速地閱讀。
而就和他所猜測的一樣,上面的前幾頁記載著一個又一個名字,正是紅月家的傳承的古老資料,每一個名字都似乎對應了歷史上一位紅月容器的姓名和履歷,而和路西法爾不同,她們似乎並沒有固定的姓氏,而更匪夷所思地是……
所有的名字似乎全部都是女人的姓名。
而他也立刻想了起來,在長子和他交流時曾經隱晦地提過,紅月家的世代容器似乎全部都是女性,這似乎獨屬於她們家族的特徵。
他立刻翻到了家譜的最後一頁。
果不其然。
花音的名字赫然在列。
而在她的名字下方,則分別對應著長女琉璃音,還是次女花耶。
而她們兩個的名字顯然也是從她的名字當中各取一個字所分別命名,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在花耶那一欄的後面用紅筆特別地進行了特殊的標註。
【希望】
林恩眉頭緊皺,立刻飛快地翻開了後面的記錄。
而隨著他閱覽的深入,他越看越是心驚,因為紅月家族為了延續血脈所做的事情甚至比路西法爾家更加地出格,每隔一段時間,也許是十年,或者是二十年,只要是到了某個特殊的時間節點,她們家族的人就都會來到發條城,透過某種特殊的方法,透過紅月找到那位舊王的屍體。
她們會殘酷地將自己的孩子丟入其中。
意圖與那古老腐化的屍軀所共鳴。
而能夠經受得住那恐怖的汙染而活下來的孩子, 則會被她們當做新一任紅月家的繼承者進行培養,而無法承受住汙染的孩子則會被無情地拋棄。
而僅僅是花音的上一代,也就是她的母親。
她為了留下家族的火種,就親手送葬了她的八位親女,而直到她的出現,才勉強承接住了紅月的汙染。
但是她們也遇到了和路西法爾家同樣的問題。
隨著時間的推移。
她們體內的血脈也變得愈發稀薄,而這也直接導致後續能夠承受得住汙染的繼承者越來越少。
而到了花音這一代。
更是隻剩下了她一個人。
但她無疑天賦出眾,不僅壓制住了體內的汙染,更是強行走了【聖焰】的這一脈,最後更是憑藉天賦成了奧菲希爾的學生,走出了一條極度輝煌的道路。
而筆記的後半段,則全部都是她所留下的密密麻麻地記載。
【我必須儘可能地活更長的時間,到了我這一代,血脈已經稀薄的過於嚴重,如果我堅持不到兩百年後的那個時間點,我的後代可能將徹底失去進入主人墳冢的能力,我已經是極限了,再不完成那個計劃,紅月家的後人可能就要徹底地變得和普通人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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